那孩子最好保證不要被他查出來,不然
眾人得知這個結果后,原本喜氣歡天的來,走的時候卻是愁眉苦臉,連平常道別的話,都忘了說。
石頭娘此時也沒有心思再剪什么窗花喜字了,搞不好婚事都得吹了。
她有氣無力的收拾起東西,端起東西走了。
一家人很快就散了個干凈。
屋子里瞬間空曠起來,孩子們也眨巴著眼睛,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趙北江嘿嘿一笑:“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許多問,趕緊洗手擺碗筷,今晚上爹給你們露一手。”
趙北江去灶房里看了一下,發現,鍋里面已經煮好了一大塊獸肉。
那湯色奶白色的,聞起來十分的香。
他把自己這些日子采集來的山珍凍蘑等,洗了好些丟進湯鍋里。
肉的話,則挑出來切成片。
這種肉,用來吃小炒五花肉還是不錯的。
他的家中,有辣椒,大蒜頭,還有半壇子老醬,湊合著是能做出一盤美味的菜來。
很快,一股子香味兒,就已經飄出了這個小木屋。
幾個孩子吃上了后,都不得不表示,以后的飯還是讓趙北江這個老爹來做,他的廚藝可真的太好了。
一家人難得的度過了一個溫馨的夜晚,無風無雪,也無災無難,頗有些歲月靜好的味道。
第二天的中午,四桌席在眾人的合力整治之下,已經成功的擺上。
吃的是火鍋,所以,露天也不怕。
不過,為了不至于太冷,趙北江還是用漁網弄了個遮風的屏障,上面弄了稻草綁著,往吃飯的地方一杵,就像是弄了個小包間一樣,把外界的冷風能隔絕六八成。
加上有四個泥爐炭子燒得旺旺的,這里的溫度還是挺暖和的。
馬秀芹來的時候,笑得還是挺燦爛的,畢竟是來吃白食的,據說大魚大肉管夠。
她家的條件并不好,平時連油腥味兒都吃不上,更不要說肉腥味了。
趙北江這一次那么大方,用的肉都是上山獵來的,對于他而,不過是九牛一毛的消耗。
用這么點肉,試探出來這個女人的虛實,可比什么都重要。
眾人熱情的上桌,然后開始吃吃吃。
藥阿公被安排在馬秀芹的身邊,正好方便老爺子把脈。
席間,石頭在眾人的期許下,按照事先說好的,故意把一雙筷子丟到地上,讓馬秀芹幫忙撿一下。
在對方蹲下去的時候,藥阿公則伸手拉扯一把,趁著這個功夫,替這小姑娘把個脈。
老人家看診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幾乎是上手幾秒鐘就能摸出來一個大概。
的確是摸到了點東西,但為了更好的確認,他在這個小姑娘要站起來的時候,把自己的筷子也丟了下去。
“不好意思,姑娘,你幫老頭子也撿一下吧!”
他故意將一雙筷子分開丟的,導致小姑娘還要分開撿。
看在吃肉的份上,馬秀芹為了搏一個好印象,倒也忍耐下來的,幫著撿了。
石頭此時汗都下來了,明明沒有那么熱,但是他很緊張,就害怕從藥阿公的嘴里,聽到點自己不想聽的消息。
馬秀芹挺郁悶的,被藥阿公拉起來后,人有些暈乎乎的。
大概是長時間的營養不良,所以有些低血糖吧。
石頭見機得快的一把扶住,這才沒讓她晃摔了去。
藥阿公此時也已經基本把完了,終于松開了這姑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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