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逮了個正著
這女人并不知道,男人喝醉了,一夜醒來就應該好很多了,不可能還能醉成這樣。
也或者,她現(xiàn)在心思就沒有在這上面,巴不得石頭醉死算了。
反正彩禮錢已經(jīng)給了,是斷然不會退的。
馬曉芹熟練的穿梭在旮旯角落,最后停在一戶人家的后院里,左瞄右看的,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后,就閃身進了后院。
這家的后門好似特意開著的,輕松就能推開進去,再從里面把門拴給插上,外面的人很難看到里面的光景。
此時,這戶人家只有一個年邁的老人,耳聾眼瞎的,平時都是在炕上躺著,有事才張嘴叫嚷。
來到這里,馬曉芹就像是來到自己家一般的自由自在,三步并兩步,熟練的推開了其中一扇緊閉的房門。
那屋里有些黑,炕上的人還在蒙頭大睡,并不知道她的到頭。
她躡手躡腳的走上前,然后將自己冷冰冰的手,伸進了被窩里,哪里最暖和就摸哪里。
這冰手和里面滾燙的身子一接觸,立馬就激得那睡著的人一把抓住她,嘶哈著喊冷爬了起來。
“你咋來了?不是說以后都不見面了嗎?”
這人說話,聽著有些怨氣。
馬曉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死鬼,我還說讓你去死呢,你咋不聽呢?”
“哼!你都要嫁給別人了,不是說今天扯證嘛?還來找我干什么?”
男人扯了被子,將自己裹嚴實了,把頭撇到一旁不去看馬曉芹。
馬曉芹原來還有些作弄的心思,歡歡喜喜而來的,見狀也有些不高興了。
“行,看來你并不歡迎我來,那我現(xiàn)在就走!”
說著說著,還有些委屈了:“人家趁著那死人喝多了,好不容易才來找你,時間很緊的,你還不領情!”
這男人真急眼子了,鞋子都顧不上穿,一把將人抱住。
“是我錯了,這些日子我都快想死你了,咱快些的辦事,不讓你為難”
說完,那嘴就如同豬在吃槽一般,胡亂拱起來。
同時,手也沒閑著,開始扯衣服。
這冬天的衣服要脫好半晌,二人在那里互扯了半天,急得是滿頭大汗,好不容易才鉆進被窩里
也就是這個時候,院子里突然傳來了破門聲。
咣當一聲巨響,有人把門給撞爛了。
二人驚得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這男人從被窩里鉆出頭來,對著外面惡狠狠的罵起來。
“哪個茍日的在這旦搞事呢?活膩了是吧?”
“給老子滾蛋,別讓我看到你,不然打斷你的腿!”
他以為,是村子里哪個調皮的小孩子,打打鬧鬧的把自己的院門搞壞了。
平時只要他開口罵人,村子里的人都會識相的躲避,不敢觸其鋒芒。
畢竟,這男人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潑皮無賴。
有理的事情要攪和七分占人便宜,無理的事情更是要瞎攪和,被他纏上不膈應也惡心。
可以說,這人比王大腦袋,還要讓人嫌棄。
世人哪里曉得,馬曉芹會和這個無賴漢搞在一起。
那肚子里的野種就是這個人的,但他不想成家,畢竟,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娶個女人回來麻煩得很。
眼瞅著肚子里的孩子都兩個月了,這無賴是一點也不妥協(xié),甚至還讓馬曉芹去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