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喜事兒,這一碗饃硬是被塞到了趙北江他們的手中,親眼見到他們吃完了,這家人才放他們離開。
在離去前,趙北江特意拉著福貴走最前面,把葛大力留給柳英。
二人在后面走得極慢,想來是有話要說的。
福貴和趙北江站在一個房檐下,耐心的等著。
那二人站在風雪之中,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都過去半個小時了,還沒分開。
福貴酸溜溜的道:“這大力也是走了狗屎運了,那姑娘咋一眼就瞧上他了,嘖嘖”
“呵你懂個屁,他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呃不是吧,但我看大力很茫然的樣子,不像是和那個姑娘熟悉的,這是咋回事?”
還能是咋回事,肯定是葛大力做工的時候,被那柳英在暗中看到了唄。
但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么事,這二人是咋裹到一起去的,大概也就只有柳英才知道了。
趙北江作為男人,倒也不太好意思去打聽這種事情,只能葛大力回來后,再旁側擊的打聽一下。
等到二人腳板都快凍木了,王大錘不放心他們幾個也找來了,這才見到二人分開來。
和來之前的茫然不解不一樣,此時的葛大力,終于有了一種要當新郞倌的喜悅感,整個人激動的紅光滿面。
嘴皮子一直哆嗦,似乎想說些什么,又死死地忍住了。
趙北江猜出來,他應該知道自己和柳英有一腿,并且就要喜當爹了。
趁著無人的時候,他對其逼問了一番,很容易就把老實人的秘密套出來了。
原來,剛開始的時候,葛大力還是不愿相信柳英所說的話。
他不記得自己睡過對方。
但柳英直接說出來他的身上有一處胎記,如果不是睡過,旁人是絕對難以知道的。
畢竟,那種隱私部位,咳咳這世上,大概就只有他一個人才知道了。
而且還得知自己有孩子了,都已經懷上兩個多月了。
時間對得上,主要是柳英伸手牽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說的絕對是真的。
他這些日子一直在做羞羞的夢吶,還以為自己是發春想女人了。
原來是身體有記憶,想的是柳英而已。
夢中迷糊的臉,此時都和柳英對上了。
他甚至還脫口而出,也說了柳英的一個身體特征。
結果,還真的有。
二人心結放開,對這個婚事滿意得不得了,這才依依不舍的在雪地里嘮了那么久。
趙北江聽得心里高興不已。
一對可憐的人能成就美事,也不枉他重活一世。
人生少一些遺憾,多一點美滿吧。
這一晚上,所有人都睡得極好,等到第二天,柳家人幫忙找的媒婆也大清早的就來了。
寫了婚書,只等三天后,葛大力帶著那些聘禮來下聘,然后就直接去村子里打結婚申請報告。
這個事兒吧,柳英催得急,頗有些恨嫁的味道。
沒有辦法,再不結婚,這肚子大起來可就藏不住了。
得虧現在葛大力住在那山腳下,無離村子,也遠離了八卦是非。
以后孩子生下來早產上兩三個月,相來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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