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個時候,王建民再一次敲響了他們家的門。
趙雪兒此時脾氣爆躁至極,不客氣的道:“你還來干什么?我們家不歡迎你!再不走,我要叫人了?。 ?
趙雪兒可不是個任人欺負(fù)的主,她是挺有主見的。
畢竟,其家中就只有她一個女兒,一向是驕縱著長大的,骨子里不會慣著別人。
王建民也不廢話,直接道明來意。
“趙雪兒,你在這里拽什么,現(xiàn)在是你求著老子的時候,只要你肯低下你那高傲的頭,向我示好,我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你父親回來?!?
“咋樣?要不要求我啊?”
趙雪兒看著對方那洋洋得意的神情,惡狠狠的道:“不需要,你滾吧!”
“你”王建民也來氣了,兇巴巴的道:“老子好心好意來給你解決事兒,你還不識好歹!”
“行,你就傲著吧,總有你來求我的時候,到時候,老子可沒這么好說話了。呸!”
他憤恨不平的離去,留下趙雪兒氣得渾身發(fā)抖。
趙鎮(zhèn)廠這一倒下,這個畜生又開始耀武揚(yáng)威了。
她該怎么辦?
眼下天氣這么冷,那昨監(jiān)牢里怕是能凍死人,多待一天都是煎熬。
難道真的要向這種畜生妥協(xié)?
就在其垂淚不已時,就聽到了一聲驚呼聲傳來。
“雪兒妹子,你咋哭了嘞?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福貴,他是來鎮(zhèn)上買些五金用品,心里有些記掛著趙雪兒,這才特意跑來看望一眼。
沒有想到,會看到對方哭得可憐兮兮的樣子,頓時就有些急眼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你和我說,我替你出頭!”
此時他熱血上涌,把背簍直接丟到地上,擼起袖子一副準(zhǔn)備拼命的架勢。
對于福貴,趙雪兒對他還是挺信任的,上前抓住他,哭著把趙鎮(zhèn)長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后道:“那些人把那些人的死,全推我爸身上了,現(xiàn)在要讓他扛起這個責(zé)任?!?
“我爸明明是冤枉的,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吶!”
這不是一條人命,足足九條??!
說得嚴(yán)重些,趙鎮(zhèn)長就算去抵命,都不足以平惜這些人的怒火。
他們哪里管趙鎮(zhèn)長有沒有做了什么,他們只關(guān)心自己的親人不能白死。
平時受了趙鎮(zhèn)長恩惠的人,此時也像是昏了頭,沒有一個站出來幫他說話的。
趙家人的心撥涼撥涼的,這兩天也算是見證了事態(tài)炎涼。
福貴察覺到事態(tài)嚴(yán)重,也不敢再停留,對其道:“你放心,這事兒我和師父不會坐視不理,我們也會幫你想辦法的。”
“你先回家,把嬸子照顧好,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
他把背簍撿起來,也顧不上什么,著急忙慌的一路往山腳下跑去。
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么能力救人,唯一能指望的,大概就是趙北江了。
畢竟,人多力量大。
而且,這事兒也是和趙北江有關(guān),相信他會想辦法解決的。
如果實在沒轍了,趙北江至少還有錢。
福貴可是記得師父曾說過,不管什么時候,錢能解決人世間很多事情。
如果還不能解決,那定然是錢不夠。
此時此刻,他無比痛恨自己什么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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