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貴決定單獨進城
趙雪兒家。
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再相見,自然是淚眼如雨的哭了好一會兒。
趙北江師徒二人趕回來的時候,一家人這才收拾好激動的心情。
趙鎮長對其道:“北江,這一次得虧你幫忙,不然唉”
“叔,這都是我該做的,你這幾天受苦了?!?
趙北江安慰他一番后,又對一旁的趙母道:“嬸子,以后有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叫上我,咱可不能再這般見外了啊?!?
“這一次得虧我這徒弟機靈跑了這一趟,不然我也不趕趟,白白受累這幾天?!?
趙母感嘆的道:“是是是,是我處事不當,唉當時就想著你隔得遠,又正好新婚,不好打擾,唉都是我的不是”
趙雪兒一家人都沉浸在高興之中,趙北江把自己和王建民簽的那個認罪書拿給他們看了一眼。
然后道:“這人被逼急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搞出什么事來,是個麻煩。”
“而且,叔雖然人出來了,但身上的罪名也沒有洗清,如果沒有官方給這個事做個定論,這鎮長的位子,定然是到頭了,心里得有準備?!?
好不容易坐到這個位置,為著這莫須有的罪名就拱手讓人。
以后出個門還要被指指點點。
關鍵是,那些個亡者家屬指不定還要來鬧,他們家現在在這個小鎮上,可以說是舉步維艱。
趙鎮長這兩日被折騰得挺憔悴頹靡的了,現在一聽這個,也知道自己這官兒是做到頭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沉重,后面似乎是想通了,無所謂的道:“人生起起伏伏也正常,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這日子也不是不能過,唉”
大不了,他不在這個鎮上,去別的地方再試試。
只是如此一來,就要離開故土,終究還是舍不得的。
趙北江搖了搖頭:“你現在有點能力,尚且護不住雪兒妹子,如果一旦失勢,只怕是”
那王建民現在被他壓制著,不過是因為他孤身一人在外,身邊無幫手。
加上現在交通不便,無法回到縣城搞外援。
真要搞趙鎮長,怕是分分鐘的事情。
福貴一直在旁邊聽著,直到這個時候,才插了嘴進來。
“師父,有的人吃太飽了,才會把目光盯著別人身上,只要給他們找點事做,讓他們自身難保,還怕他們不成?”
“呃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嗎?”
所有人把目光都放到他的身上,他冷冷一笑:“他為什么要簽那個認罪書,不就是因為害怕各聲被壞嘛。”
“這么多年來,我就不信他們沒有得罪過別人。只要我們找對了人,自然就能把手里的兩份認罪書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這玩意兒捏在手中,本就是一個大殺器,就應該將其利用起來。
“你們把這個材料給我,我親自跑一趟縣城?!?
趙北江吃驚不已:“你這也太瘋狂了,眼下這天氣”
“師父,我不怕,我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我陪你一起吧,多個人行事也有個商量的”
“不用,師父,你還得留在這里,我怕那些人來找他們一家的麻煩,你得辛苦一下,把人護住了。”
“那你等等!”
趙北江知道這個徒弟說的是對的,他只是怕這家伙把自己凍死在路上。
把人叫停后,在趙雪兒家中搜刮了一些吃的用的,用背簍將其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