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這種東西,以后定然還會有,只是規模應該不會再有這般大。
畢竟,風險太大。
把這些人又挨個的揍了一頓,打得他們鼻青臉腫的報了之前的仇后,這才將這些人給放了。
把所有的物資快速清點一番,試了一下,每個人至少要負重兩三百斤的重量,這也太過辛苦。
這破村子有的是破爛的門板,被他尋來,將貨物捆綁在上面,然后前面兩個人拉,后面的用大木棍推。
倒也能省上一點勁兒。
一路上還要留個人警戒,這個活給福貴了,這家伙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確保接下來的道路安全。
還好,有驚無險,除了遇見幾只不開眼的野狗狂唳,平安回到了山腳下。
這一晚上的驚心動魄就像是做了一場夢,沒有向誰提起。
大家伙兒只知道這個年過得太過豐富了,真是要啥要啥,嘴都快笑爛了。
第二天一早,趙北江就讓福貴和石頭去了一趟鎮上的衛生院,打聽一下那個四哥的情況。
對方可不能死了,有的時候,生不如死的活著才是最大的報應。
死了的話,他們的心里多少還會有些膈應。
大概是快過節了,衛生院里有些冷清,唯一熱鬧的科室,就是外科。
七八張空病床,昨晚上住進來了四個病人。
那個四哥是傷得最嚴重的,子彈卡在肩頭里,搞了一晚上,都沒有辦法將其挖出來。
福貴不是來救人的,他沒這個本事。
他是來舉報的,昨兒個扒這些人身上的東西時,不小心扒到了無數的票據和一沓厚厚的賬本。
這些人膽大包天的投機倒把,數額還巨大,自然要為此付出代價。
做完了這些后,這才去供銷社的大門口排隊買鞭炮。
這玩意兒限量購買,每戶人家也只能買個兩百響的。
他們拿著五家人的戶口,也才只是買了1000響。
這自然是有些不太夠,于是,又去找別人幫忙代買,浪費了很長時間才買了5000響背回家。
經過咱碼寨的時候,看到每家每戶,都已經開始貼窗花和對聯,二人的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只是沒有想到,會被趙三哥和其兒子趙全給攔住了去路。
這兩爺子現在的日子過得有些邋遢,家中的女人自打房屋倒塌以后受了傷,非但做不了事,還一天到晚的使喚人。
兩爺子又懶又饞的,啥也做不好,家里是雞飛狗跳,日子過得一塌糊涂。
此時攔著他們兩個,自然也不是有啥好事兒,開口就令人生惡。
“福貴,石頭,聽說你們抱了趙北江的大腿,家中頓頓吃肉,日子過得挺安逸的?!?
他過得安不安逸,關他屁事?
“有事說事兒,天兒這么冷,忙著呢!”福貴口氣有些不太好。
趙三哥將趙全推了出來。
這孩子也是絕了,上來就抱著他的大腿哭嚎起來。
“福貴大哥,我娘快病死了,家里的糧食和肉,所有能吃的全都拿去看病了,眼下我們三已經頓飯沒吃了,都快餓死了?!?
“求求你了,可憐可憐我和我爹,借我們一點過冬糧食!”
這話術聽起來像那乞丐沿街乞丐時的調調,也不知道私底下練了多久。
“要什么糧食,我哪有糧食給你們,炮仗要不要我可以分你一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