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旁邊是個雪坡,他一馬當先的從上面滑了下去。
一路跑太快,那些畜生想追也追不上。
最終是嗷嗷叫了幾聲后,跑去找那幾個人了。
嘖嘖自求多福吧。
趙北江拍拍身上的雪花,轉身離開了這個讓人窒息的地方。
一直到走了很遠,還是能聽到狼群嘶吼的叫聲,唉
他的腳程挺快,回到山腳下的時候,正好攆上大部隊。
一群人忙忙碌碌的,將近一個多小時,這才把這些魚給分配完。
每家能分到200斤的魚,相當多了。
趙雪兒一家也分到了,一家人開心得不得了,畢竟,他們啥也沒有干,下網再到魚上岸,最后再到把魚拉回來,他們都沒用上太大的力。
畢竟不是干勞力的出身,他們只是幫著背一些玩耍時帶的東西。
這一趟出去,玩得瘋狂,回來又累了一下。
一個個餓都都快不行了。
還好,王大錘早已經有預料,提前給大家伙兒熬了獸肉湯,還弄了一大鍋雜糧飯。
洗個手就能吃,簡單又方便。
讓人意外的是,王大錘的媳婦劉春花,和大家伙兒一起吃飯的時候,突然之間暈撅了過去。
當時把人都嚇壞了,趕緊把人背起來,就往衛生院奔去。
趙北江領著福貴跟著去了,其余的人都被他攔了下來。
這種事情,人多也沒有什么用,他和王大錘兩人接個力,很輕松就能把人送到鎮上去。
趙北江努力回憶了一下上輩子關于這上嫂子的事情,并不知道她得了什么病,反正人挺短命的。
王大錘拼命的想要救她,最后也只是挺到孩子十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掐指一算,似乎就是這幾個月內。
或者,就是這個大年夜。
想到這里,趙北江有些坐不住了。
這個嫂子人挺好的,衛生院的條件有限,根本查不出什么病癥來,只知道肚子會痛。
每一次都是來輸液打個消炎針水,然后又抓一堆不對癥的藥回去吃。
這樣能治得好才怪。
趙北江懷疑,這個嫂子身體里估計是長癌了,這個年代,長這玩意兒是真的要人命。
去大城市說不定還有機會,待在這個小衛生院,絕對是必死無疑。
趁著醫生救人的空檔,他把這個進城看病的想法提了一句,然后道:“哥,你要是同意,排除萬難,我也要送嫂子去大醫院。”
“那個錢的事情,你可以不用操心,我全權負責?!?
“孩子你也不用操心,大家伙兒會幫你看著?!?
“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嫂子?!?
“要不然的話,嫂子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醫生的意見?!?
王大錘難過的抹了一把臉道:“我哪有不信,上一次來看病的時候,醫生就讓我盡快想辦法送大醫院。”
“那時候沒錢,只能這么死不死,活不活的熬著。”
“這次要不是有你搭把手,我還不知道上哪兒找藥錢呢?!?
“我們一家真的欠你們太多了,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趙北江拍了拍他肩膀道:“哥,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們是小滿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我說啥也要幫到你們的?!?
“你在這里守著嫂子打針,我現在和福貴想辦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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