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趙北江早已經計劃好的,如果是才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敢讓大家伙兒種這些偏門雜類。
好好的良開墾出來,自然是以種糧食為主。
但實際上,大雪災后面,會有大旱在等著,那些播種出去的糧種,極大可能都會干涸死。
就算被他搶救活來了,產量也不會有多高,只夠上交國家的,集體定然分配不到多余的糧食,大家伙兒忙碌一年下來,還是面臨饑荒境地。
這些經濟作物作不一樣,大多像野草一般生命力頑強,即使在這種高溫天氣里,依托這個山脈做依靠,成長都不需要人為操心,能騰出人力做別的。
趙北江的話,在場的人自然都支持的,當下就嚷嚷著立馬就上山。
尋找糧種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得虧現在的雪已經消融,露出了地面,那些隱藏在地面上,雜草中的種子才能顯露出來。
雪化后的種子,大部分不會被凍壞,野生植物的種子本身就需要經歷冬季低溫冷凍,才能打破休眠、順利發芽。
采集是個辛苦活,得會辨識種子,很多人都沒聽說過這種東西,一切都離不開趙北江
。
趙北江心里放不下家中妻女,所以,每次進山,都會把三個徒弟中的一個留下來。
但百密總有一疏的時候。
這一天,他早早地就帶著寨子里的年輕人進了山,這一次,走的地方有些偏遠,畢竟,這附近并沒有這些相關的作物。
福貴作為留下來的人,也沒有閑著,此時正在后山的這一塊自留地上忙碌著。
這塊地是幾家人共有的自留地,以后要用來種植一些農作物,以貼補家用。
他和王大錘,還有幾個妯娌一起,在這里松土。
幾人都是勞動能手,揮起鋤頭就是干,有說有笑的,速度倒也挺快。
至于趙雪兒,已經沒有再繼續上課了,她的工作在縣城,得回縣城報道,準備開學事宜。
幾個孩子倒也沒有到處亂跑,他們需要把學過的東西溫習一遍,然后再練字。
為了不被小嬰兒的哭鬧吵著,他們都是在趙雪兒的屋子里自習的。
至于王小滿,則和劉春花一起,在院子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兒。
此時,二人就在磨野山蘇籽。
王小滿背著孩子負責推著石磨,劉春花大病初愈,則負責將泡了水的野山蘇籽,用勺子舀到石磨眼里。
這個活兒不累,倒也挺合適她干。
二人有說有笑的,正干得熱鬧時,五只趴在一旁草地上曬太陽的狗崽子,突然嗚咽的叫喚起來。
四五個月大的小狗崽子,還是挺警覺的,如果遇上陌生人和野獸出現,都會叫喚。
王小滿好奇的看向周圍,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的,于是道:“你們幾個小東西,逗我玩呢!可別亂叫了啊!煩人鬼”
她正說教著呢,劉春花突然有些緊張的抓緊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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