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小心翼翼的往那個方位摸去,并沒有再開槍。
對方意識到不對后,也沒敢再在這里逗留。
只是想走的時候,總算是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腳底下的土質層雖然有厚厚的樹葉,還有一些冰霜覆蓋著。
但下面其實是個空地。
對方在這這種地方行走,又不敢點燈,只能摸黑前進。
果然,趙北江前腳才剛摸到地方,后腳就聽到了一聲慘叫聲響了起來。
這人摔下去了。
嘖嘖聽那動靜,還摔得不輕。
而且,也是這個時候,他能確定對方就只來了一個人。
打開手電筒看了一下現場,真是慘不忍睹啊,下面有幾丈高,最底下就是小溪流。
此時春雪消融,雪化進小溪水中寒涼刺骨。
這人一路連滾帶爬的摔下去,弄個頭破血流,腿斷骨折什么的,再正常不過了。
再經水一泡能不能活還是個大問題。
趙北江在這個地方尋找了好一會兒,最后是在一棵草叢里,看到了一把獵槍。
這玩意兒打獵很有用,平時用來加強村子的安防工作也挺需要。
特別是,今年是災荒年最嚴重的一年,他帶著村子里的人種出來的糧食,可是一點也不能被人偷了去的。
正想法子如何把獵槍取上來時,就見到福貴帶著幾個人趕了過來。
“師父,我們聽到了槍響,發生了什么事?”
趙北江笑了笑:“沒啥大事,人已經滾到溪中,你讓石頭他們帶人去尋找一下。”
“剩下的人,去把我院子里的長木竿取一根過來,這里有把獵槍,需要將其勾起來。”
眾人一聽,趕緊忙碌起來。
費了好大的功夫,這才將獵槍拿在手中。
這玩意兒,看起來還怪新的,應該是新做出來沒多久。
這個村子里的人也是人才多多,可惜,有這么好的家伙,不拿去上山狩獵改善生活,卻來撿現成的,真是想屁吃!
趙北江把這個獵槍拿回到家中后,用火烤了一下木柄,將其熏得黃黃的,然后再把黑色的墨汁調和了一下,對其上色。
把一些刻印改刀,換成一把錘子,使其面目全非后,這才將其給了王大錘。
“哥,以后,這把槍就是你的了,上面有你的標記。”
王大錘的獵槍給了民兵隊長,正愁沒槍心里不安,眼下終于再次擁有獵槍,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只咧著嘴巴子不停的笑著。
其余的村人看著挺羨慕的,但也知道,這槍不管到了誰的手里,都是為大家伙兒服務。
要實在真想玩,農閑的時候借來耍兩下,趙北江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不多時,天色已然大亮,大家伙兒也沒走,而是去小溪邊接應石頭他們。
很快,就見到一個受傷得快要死去的人,渾身濕漉漉的被他們推了過來。
這人的樣子看起來挺不好,臉色白得如紙,大腿骨那里明顯是斷了,胳膊也斷了,肋骨有沒有斷就不得而知。
此時昏昏沉沉的,明顯進氣多出氣少。
“把人悄悄的丟回靠山囤附近,讓他們自己的人收尸吧!”
這人絕對活不了了,看起來也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就這般命喪于此,讓人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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