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徹夜長談
山腳下。
趙北山打了趙三哥后,沒事兒人一般摸黑回來了。
沒想到,福貴屋中的燈竟然還亮著的。
這家伙白天的時候落下了很多功課,此時還在拼命的補呢。
趙北江知道他這么拼命,不過就是想要有朝一日,能實現心中抱負。
年輕人里面,有這種覺悟的人,可不多了。
但如果按這個速度下去,起碼要等個五六年,甚至是十年之久,才能看到福貴有出頭之日。
但,那個時候,趙雪兒年紀都大了,怕都已經是幾個孩子的媽了。
趙北江想了想,反正現在也睡不著,索性去和他談談。
福貴看到趙北江的時候,還是有些小驚奇的。
“師父,你咋來了?是要和我一起練字不?”
趙北江看著他遞過來的一個練字本,上面的雞扒字,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方方正正的楷書。
再加以繼日,說不定,就能寫得更流暢,能寫出自己的風格來。
這一點,趙北江還是有些不如的。
他太忙了,識字量可能多些,但練字沒法靜下心來是練不好的。
趙北江把練字本放下,然后道:“福貴,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寄予了很大的期望的
。”
“師父,我知道,所以,我一刻也不敢懈怠,一直在努力啊!”
他撓了撓頭,有些心慌的道:“是不是我還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和我說說吧,我也不太會想這些,反正都聽你安排。”
趙北江道:“我想讓趙鎮長給你安排一個職位,讓你能歷練一下。”
“但是,是純干活,不拿工錢的那種,也就是周末周天,不需要上學的時候,你就去做他的跟班助理,跟在他身邊打打下手,主要是為了學習經驗。”
“這事兒定然是有些辛苦的,說不定還會被人指指點點,說你攀權富貴,吃軟飯等,你可能忍得了這種閑碎語?”
福貴沒有想到,趙北江竟然會讓自己去做這種事,一時間驚在那里,久久不能語。
良久后,他這才道:“我就是一個鄉下的農民,趙叔他愿意帶著我嗎?”
這是蹭對方的資源了,除了本家人,誰會這般盡心盡力的去培養?
福貴覺得趙北江這個師父想得有些太美好了,那有的事情,趙鎮長也不大可能和他一個外人說道,跟在其身邊,最多就是做個跑腿的,吃力也不討好!
他是真的不看好這個主意。
但趙北江有自己的考量。
他想要把這幾年的饑荒損失盡力壓在最低,但趙鎮長不出意外的話,來年年底后會被調到鄉上去。
到時候鎮上領導班子要換人,沒有人支持他的工作的話,他是很難幫到更多的人的。
趙北江倒也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能接班趙鎮長的位職。
他這人,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就想守著妻兒,然后用自己的影響力,帶領更多的人吃飽飯就足夠了。
但福貴不一樣,他天生就合適在這個官道上發展,在零的基礎上,末來能爬到一市之長的位置。
如此能人,越早上手越早有利。
“福貴,趙叔待我如子,總是愿意給這個面子的。”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扛下一切壓力,做出成績,讓人認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