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許家來人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石頭來接他們父女回家,孩子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也得虧這些娃娃年紀小,做好心理開導,還是比較容易恢復的。
此時的鎮上,人并不多,畢竟大家伙兒都在忙著春耕的工作。
走到大街上的時候,卻是被匆匆趕來的趙雪兒母親給攔下來了。
“哎喲,才剛雪兒回家來,我們一家才聽說了這件事情。”
“來得晚了一些,孩子現在咋樣了?”
趙北江對其道:“嬸兒,沒事兒,孩子現在精神著呢,養幾天就徹底的好啦。”
他不會讓這種事情成為她們的陰影的,以后會多陪陪她們,開導心結。
“那就好,謝天謝地,還好大家伙兒都沒有事。”
她在那里感嘆完了后,這才繼續道:“走走走,跟嬸子回家,我給孩子弄點糖水壓壓驚”
“嬸兒,暫時不了,我心里擔心其余的孩子”
趙母點點頭:“是了,你孩子多,小滿一個人的確是有些照顧不來。”
“這樣吧,我反正閑著也沒啥事,跟你們一起回去照看。”
趙北江看著她手里提著的一個包,就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不管是請他們回家吃東西
,還是跟著一起回呼瑪寨,都是提前想好了的。
他有些感動的道:“嬸兒,我怕連累到你,看不慣我的人挺多的。你就不要淌這個渾水了吧!”
她摸了摸其中一個孩子的頭,很是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我人在那里,我看誰敢來觸我的眉頭。”
趙雪兒的母親,也不是什么嬌弱之流,在生下趙雪兒之前,也曾是女民兵隊長。
趙北江拿她的執拗沒有辦法,最終也只能同意把人帶上。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條路,遠遠地能看到一個山頭,趙母趁著休息,突然來了一句。
“我那可憐的小姑子,唉那家人據說有人回來了,但沒看到她的男人,這么多年了,也不見其來找找,也不知道還活著沒。”
“我還特意的上門去拜訪了,那家人恨我們家喲,說我們家的姑娘害了他們家的少爺,不許我們蹬門,就連東西都扔了。”
“唉咋就這么狠的心腸,這么多年過去,人都死了,還是不能同意這門親事,門戶之見,就這么重要嗎?”
她也只是在那里有感而發,絮絮叨叨的。
石頭聽不懂,只能傻乎乎的看著遠處的風景看,也不知道要看什么。
趙北江卻是很肯定的道:“那個少爺肯定沒死,他絕對還活著。”
“你咋知道的?”
面對趙母的疑問,趙北江總不能說,自己上輩子一把年紀的時候,還看到了那個削瘦的少爺。
那個時候的他,病大概是好了,但有種厭世的想法,竟然是一個剃度的修行和尚。
想了想后,他這才道:“嬸兒,都說人死債消,那個少爺但凡是死了,那戶人家也不會再攔著你們才是。”
他們會攔著,必定是少爺還活著,對他們一家有遷怒。
趙母搖了搖頭,無奈的道:“但愿如此吧,說實話,我還挺希望他的病不被治愈,懵懵懂懂的啥也不知道也挺好。”
“真的治好了后,發現痛失所愛,女人和孩子都沒有了,是個正常的人都承受不了這種錐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