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給他們種,還不如呼瑪寨的人辛苦一些全種了,到時候拿出糧食來接濟還管用一些。
趙北江目送他們的人失落的離開后,這才找到村書記劉鐵樹,讓他把十個大隊長都叫來,商量一件事關重要的大事。
劉鐵樹倒也沒有猶豫,大喇叭里面一喊,人很快就來齊了。
趙北江借了一塊黑板來,提前在上面畫下了呼瑪寨的地形。
這些東西,早已經在他的腦子里丈量了無數遍,幾乎沒有什么差漏的。
“大家伙兒都看到了我畫的這個地圖,有件大事兒,我想帶著全寨的人一起干,雖然會很辛苦,但只要一完成,就能庇佑咱們寨子風調雨順,以后再沒有洪澇干旱的風險。”
“投入有些大,大家伙兒能不能干,先聽我講完這個設計,然后再表決一下能不能干吧。”
他在那個地形圖上,用特制的紅色粉筆,將要動工的區域都進行了標注,這真的是一個龐大的工程,而且,還必須在三個月內完工。
可以說,沒把人當人,簡直是當牲口來使喚,搞不好會累死。
大家伙兒雖然對趙北江有些崇敬,卻也沒法盲目跟進。
有人談到了建設的積極性問題,如何做,才能動員這么多人參與進來。
不給工分是說不過去的。
而且,眼下大家伙兒缺糧了,趙北江雖然弄到了一些魚肉,但人也不能把魚肉當飯吃,沒有主食,哪來的力氣干活。
如果趙北江能再找15斤糧食,給干活的人發下去,大家伙兒怕是不睡覺的也要爬起來干活。
事實就是這么一個事實,在場的人都閉上了嘴,抽煙的抽煙,喝水的喝水,實在是沒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人是鐵飯是缸,趙北江既然提出來這個問題,自然也有解決之道。
世面上搞不到的糧食,他可以通過黑市來搞。
這事兒只要籌謀好,絕對沒有問題。
趙北江粗粗的計算了一下,能進行水利興修的人大概有400人。
黑市粗糧的價格在兩毛一斤,他得準備1200塊錢才夠用。
之前他掙下的錢累計起來,是能支撐這個開銷的。
但給了300塊錢給大伯許義仁后,他還差這個缺口。
于是道:“弄糧食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我會想辦法解決,所需要的花費,不勞煩大家伙兒。”
“但這個投入的錢,村子里得單獨記賬,給我開一張有效的收據,等以后村子里的財政有收入后,得第一時間把這個錢還上,至于利息就算了,這種總沒有問題吧?”
有個大隊長聽到后,有些不贊同跳了起來。
“趙北江,我知道你是個想干實事的人,但是,咱不能急功近利,不能去黑市上亂來,被人逮住,你小子怕是要挨槍子兒”
“不管如何,政策不允許的事情,堅決不能碰,這是底線,是原則!”
趙北江當然知道這個原則。
這一次弄糧,他也沒想過要去黑市里搞。
那個四爺和他的跟班,都被自己搞廢了,黑市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組織不起這種大額交易。
而且,這種事情經不住人查,一旦被人舉報,他可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平時自己暗地里搞,無聲無息的,現在嘛,還是茍著點,搞點別的辦法,曲線救國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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