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個案子作為典型,轟動一時。
就連他們兩夫妻被槍斃的時候,他們村子里還有很多人跑去圍觀了。
趙北江也沒例外,去郊外的一個行刑場,全場目睹了這個過程。
因為記憶太過深刻,所以,關于這兩人的事情,他還是能推斷出來一些的。
此時,這二人的手中已經沾了人血,如此邪惡的人,不配活著。
福貴沒想把這二人當個人看待,所以,全程都是陰冷暴戾的脾氣,還是挺唬人的。
兩口子被嚇得臉色都變白了,不過,男人終究是沉浸官場多年的人物,也不是什么好拿捏的。
固作鎮定的道:“什么陷害別人,簡直是胡說八道,沒有影子的事,你這是在造謠。”
其女人也醒悟過來,兇巴巴的怒斥起來。
“你別以為你持刀威脅,就能把莫須有的罪名,套在我們的身上。”
“我們雖然被迫離開這個地方,但不代表著我們就是好欺負的。”
“信不信,我現在吆喝一聲,這大院里的人都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將你這個無恥之徒拿下。”
福貴笑了,“即如此,你倒是叫啊?是沒長嘴巴,還是心虛啦?”
男人把情緒激動的女人攔下,然后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呵算你聰明,還知道問呢。”福貴撇了撇嘴,耳尖的聽到了樓道里傳來的聲音,對其道:“把你那蠢兒子找個借口支走,我和你們好好的談。”
“放心,我這次來,只求財,不害人。”
“但如果你們那蠢兒子摻合進來,我可就不能保證什么了。”
“你們不會天真的以為,我就一個人來的吧?”
這大話誰不地說,他表現得這般從從容容,又不知他的底細,不管他現在說什么,這兩口子都得掂量一下后果。
他們有大好的前程,自然是不敢賭的。
這不,王建民氣喘吁吁的趕來,人都還沒有坐下,就聽到男人冷冷的吩咐起來。
“去一下你王叔家,他還欠著我們一點債,眼下要走了,讓他趕緊把債務結了吧!”
說完,還真的找出來一張欠條,遞給了王建民。
這家伙還好奇的把紙條上的內容,復述了一遍,重點就是那個欠款金額上,竟然高達500之多。
“嘶這么多錢啊,他借來干啥了?”
他娶個媳婦,也才只花個兩三百。
這五百真不是普通人家能承受得起的。
男人有些煩躁的催促起來:“讓你去就去,哪來的這么多費話。”
王建民嘟著嘴,小聲的抱怨起來:“我跑這一路很累的,就不能讓我歇個腿兒?”
“歇個屁,車子不等人,早點拿到錢早點走人,趕緊的!”
“是啦是啦,煩死啦,一天天就知道催催催”
王建民罵罵咧咧的摔門而去。
屋子里很快就陷入到沉靜之中,沒有人知道里面是咋談的,只知道,等半個小時后房門打開時,福貴的臉上,掛著一抹志得意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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