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雪兒妹子的緣故,我自然是不會和她為難。”
“但以為如果這般對旁人,可不是誰都像我這般好脾氣的,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女兒。”
“事情呢我已經說開了,你忙吧,我走了!”
福貴轉身就要走,李惠珍攔著他,把那個禮物重新塞到他的手中。
“這事兒,是天月做得不對,我代她向你陪不是。這個禮物呢,也不咋貴重,你千萬要收下,就當作是我女兒的賠禮了!”
福貴不愿意收,他是來告狀的。
打不得罵不得的,也只能希望李惠珍能將這個張天月教訓一番。
也就是二人在拉扯的時候,張天月一臉郁悶的回到家中。
一開門就看到了福貴,頓時炸了鍋。
“誰讓你來我家的?你想干什么?還不快滾出去!”
她的態度很是囂張,氣得福貴不停的翻白眼。
李惠珍卻是惱恨的上前戳了她的眉頭一下。
“你這孩子,咋沒大沒小的,這是你雪兒妹妹的朋友,按禮你得叫一聲哥。”
“一見面就出不遜,媽平時就這么教育你的?”
“還不趕緊過來,給人賠禮道歉!”
李惠珍的話,放在張天月的耳朵里,從來都是耳旁風。
她不以為然的冷嗤道:“嘁!他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我道歉?”
“媽,你是不是傻啊?腦殼有包吧!”
李惠珍氣得心口直發疼,最后是無奈的道:“小同志,我女兒還小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這些東西就當是賠禮,你千萬別生她的氣!”
張天月平白無故挨一頓罵,平時在家不管怎么作,李惠珍都是對其順著寵著,于是,愈發蹭恨。
福貴看著李惠珍一直想努力教好張天月,息事寧人,又實在是按不住這燥脾氣的女兒,累得都出汗了。
福貴感覺到了頭疼,感覺打斷了她們母女的這場混亂。
“行啦,東西我收下了,你們也別鬧騰了,我走了。”
他以后都不再來了,這種人家真是令人窒息。
等來到王建民家的那個家屬大院后,就等著看那兩口子,能不能把糧食籌備出來。
說起來,當初他讓街面上的孩童散播的謠,還真的沒有冤枉這兩口子。
借著職務之便,沒少貪污。
一個貪了很多糧食,一個則貪了很多的百貨物資。
這一次,只是讓他們拿出一半的糧食和一半的百貨物資,只要他們老實的把東西交出來,福貴可以隱瞞下他們干的那些骯臟事兒。
但有不從,立馬就去上頭舉報。
如此風雨飄搖之際,他們本來就因為謠降職,還被調去外縣。
福貴真的橫插一腳,給他們穿小鞋的話,不管是真是假,上面的人都要調查他們。
而一旦追查起來,他們的事情必然會敗露。
人過留行,二人不會天真的以為過往痕跡已經抹干凈。
三個小時后,當看到二人招呼著福貴,坐上那輛王建民好不容易找來的車上時,他就知道,一切都成了。
他沒有讓這二人跟著,而是就自己和司機兩人。
司機看起來挺正氣的,但福貴可沒有大意,先是把后車箱里的兩千斤糧食檢查了一遍。
還有那些百貨,也特意將其核實了一番后,這才讓對方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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