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磨逼
李臣年褲子里那根“棍子”,越來越硬了,其粗長程度,實在讓秦濃心驚膽戰,她甚至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他灼燙的溫度,如果把那東西插進女人的體內,就算沒被撐壞,也會被燙壞吧。
李臣年倒是冷靜,明明雞巴硬得快撐破褲子,他表面上仍是一副寡淡冷漠的模樣,他甚至又點上一根煙,夾在手指縫里,一口一口吞云吐霧,他的身體往后坐了一些,整個人舒適地靠在靠背上。
可他一往后退,坐在他腿上的秦濃,便跟著往后退,然后她悲催地發現,她離打牌的茶幾更遠了。
她有些委屈地小聲說:“姐夫,太…太遠了,夠不著。”
李臣年從鼻腔里哼出個音節,說:“自己想辦法。”
自己想辦法?她能有什么辦法,找個小凳子來坐到茶幾邊嗎?可姐夫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按得那么用力,她能挪開嗎??
最后秦濃不得不從側坐改成跨坐,兩條腿打開,坐到他腿上,這樣才方便她打牌,可這樣一來,她的性器,就更緊密地貼在他的肉棍上了,更要命的是,她下面只穿著個丁字褲,根本兜不住她的逼,她現在就像是完全裸著下體坐在他腿上,大陰唇緊緊貼著他的褲子。
她有些尷尬,想往前挪,可他一只手固定著她的腰,根本挪不開!
天要亡我!
秦濃在心里吶喊。
牌桌上,正經打牌的其實沒兩個了,一個比一個淫亂,有個女孩的肩帶被扯下來,露出一顆飽滿的乳房,乳暈是深褐色的。
另一個的裙子被從后面掀開,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估計雞巴已經入進去了,她的手都是抖的。
秦濃覺得后怕,如果她真的跟了廖總,她也會像這樣,被當著別人的面玩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