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這么個理,可這大晚上的,喝這么大一杯水下去,不起夜才怪吧,她腎再好,那也是腎,不是水缸啊!
真愁人!
秦濃試探著問:“姐夫,要不今晚我先不吃藥吧?”
李臣年目光冷冷地盯著她,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秦濃被看得心里發虛,最后還是硬著頭皮把藥吃下去,也把那杯水喝進肚子里了。
重新躺下去的時候,她感覺肚子有點飽。
可能是藥物起了作用,秦濃很快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然后,她就開始做夢,做一些色色的春夢,可能是白天身體被姐夫玩多了,又沒被真正插入,就算有幾次高潮,也還是覺得空虛,所以在夢里面,她一直夢見被姐夫狠狠地插入,操干,那根驢屌一樣大的雞巴,在她體內快速地進出著。
可不管對方抽插多快,她還是覺得空虛,覺得癢,整個人又陷入到欲求不滿的狀態里。
“啊……啊……嗯嗯……姐夫,姐夫快操我……”她閉著眼,仍舊沉浸在春夢里,嘴里發出騷浪的呻吟。
半夢半醒間,秦濃好像聽到一把性感的男聲,在她耳邊問:“想不想更爽?”
秦濃扭著腰,蹭著屁股,呢喃著:“想,想要更爽……想要姐夫的雞巴……”
過一會,她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就感覺有個東西嗡嗡嗡地在震動,然后她的兩條腿被打開,那震動的東西,下一秒就被貼到她的陰蒂上。
“啊啊啊……”這下,她是徹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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