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想尿尿(700珠珠加更)
如果把秦濃那騷浪的嬌喘聲屏蔽掉的話,房間里的景象,其實挺正常的,兩人同蓋一床被子,男人靠坐在床頭看書,被子蓋到腰腹,女人則平躺在另一邊,被子拉高到脖子上,蓋得嚴嚴實實,只是她藏在被子里的身體,不停地扭動,像是個多動癥兒童。
然而,真實的情形是:男人被子下的腿間,大雞巴已經(jīng)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而女人的被子里,更加淫亂,她沒有穿衣服,赤身裸體地躺著,一雙手平放的身體兩旁,身體扭動著,一對騷浪的奶子隨著晃動著,奶頭被被子磨得硬挺激凸,下面兩條腿大大地敞開,大陰唇被拉扯開來,露出腫脹的陰蒂,陰蒂上,貼著一個乳白色的跳蛋,跳蛋正以極快的速度振動摩擦著陰蒂。
陰蒂下方,是被迫打開的鮮紅騷穴,透明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從騷穴里涌出,順著腿根,流到屁股上,再沒入屁股下的床單,床單被浸濕一大片,像尿床一般。
秦濃叫得都快沒聲了,她全身打著顫,騷穴里一抽一抽的,她已經(jīng)被跳蛋震得高潮兩次了,可姐夫還說能再高潮一次,她眼角夾著淚花,慘兮兮地叫著姐夫:“好難受呀……姐夫……我……我尿急,想尿尿了。”
睡覺前喝的那杯水,終于是要發(fā)作了。
李臣年終于看完雜志,將眼鏡摘下來,和財經(jīng)雜志一起放到床頭柜上,轉(zhuǎn)身望著她,說:“你不是腎很好嗎?”
秦濃都快哭了,撒著嬌:“姐夫……”
“嗯。”他表情淡淡,胯下的帳篷卻頂?shù)酶裢鈬虖垺?
“姐…姐夫,你不難受嗎?我真的……好難受呀,啊啊啊……”感覺她的騷逼快被玩壞了,這會完全是麻的。
李臣年伸出手,隔著被子摸她的身體,輕聲問:“哪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