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濃嘟著嘴不理他,扶著酸軟的腰,慢慢挪進浴室。
秦濃收拾好自己下樓時,才發(fā)現(xiàn)樓下并不止姐姐一個人,她竟然把那對雙胞胎兄弟帶回家了?!
一時間,五個人齊聚大客廳,關(guān)系簡直是錯綜復(fù)雜!
姐姐原本一臉冷漠地坐在沙發(fā)上,當(dāng)她看到秦濃和李臣年一起下樓時,表情又變得很復(fù)雜,看看秦濃,又看看李臣年,像是無法理解,這兩個人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姐姐……”秦濃下樓時,是鼓足勇氣的,可看到姐姐的瞬間,她一下就泄了氣,變得沒有底氣。
姐姐沉默地看著她,好一會,才站起身,對秦濃說:“你跟我來?!闭f著,她便率先走進一樓的書房里。
秦濃看看李臣年,又看一眼那對雙胞胎兄弟,一個吊兒郎當(dāng),一個卻冷得像一座冰雕。
李臣年站在她身邊,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去吧,和你姐姐好好說,不用害怕,一切有我。”
“嗯。”秦濃朝他點點頭,然后小跑著跟進了書房。
她小心翼翼將門關(guān)起來,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站在房間中央的姐姐,小聲喊了一句:“姐姐。”
秦意深吸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身平靜一些,說:“你和李臣年是怎么回事?”
“我……我們在談戀愛?!?
“這……”姐姐皺眉,“是什么時候的事?”
秦濃朝她走近幾步,見她沒有排斥,又得寸進尺地挪了幾步,走到姐姐身邊,伸手去拉她的衣服下擺,撒嬌似的輕輕晃了晃,說:“姐姐,我們到沙發(fā)上那邊坐吧,我和你。”
姐姐斜她一眼,繃緊臉說:“正經(jīng)點,少嬉皮笑臉?!?
秦濃老實點頭,“好?!?
于是兩姐妹一起坐到窗邊的小沙發(fā)上,秦濃也沒想隱瞞姐姐,將將自己和李臣年怎么陰差陽錯勾搭到一起的事,原原本本地說給姐姐聽,這一說,就說了近一個小時,把秦濃說得是口干舌燥。
姐姐始終靜靜地聽著,最后才問:“所以你們從李臣年去醫(yī)院的那次,就開始了?”
秦濃老實地點點頭,姐姐卻忽然生氣地打了一下她的手臂,這一下力道不小,瞬間就將秦濃打懵了,她抱住手臂,委委屈屈地看著姐姐。
姐姐眼睛一瞪,怒道:“你還好意思委屈,你看看你,都在干些什么事?”
秦濃馬上態(tài)度很好地道歉:“姐姐,對不起……”
“你先別說對不起,你知道我為什么罵你嗎?”
“我……我不該跟李臣年……”
“不對?!苯憬愦驍嗨?,“我不是氣這個?!?
秦濃楞了一下,一時間竟猜不透姐姐的意思。
姐姐見她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拿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道:“你怎么能聽你朋友的話,去找人包養(yǎng)你?身體是你自己的,你不愛護好,誰來幫你愛護,要不是遇到李臣年,遇到一些有奇怪癖好的老頭子,你又該怎么辦?到時被玩死在床上都沒人知道!”
姐姐一向是溫柔的,說話也是輕聲細(xì)語,這還是秦濃第一次見到姐姐這般疾厲色,看來是真的著急了,姐姐又說:“我從來沒要求你要多出色,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就好,姐姐努力賺錢,就想你能活得輕松一點,可你看看你,為了得到資源打算出賣身體,實在是……實在錯得離譜!”說到最后,姐姐的眼淚是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秦濃被姐姐說得低下頭,也紅了眼眶,囁嚅著說:“姐姐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罵我都沒關(guān)系,你別哭,嗚嗚嗚嗚……”
最后,姐妹兩竟是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終于不哭了,抽噎著給對方擦眼淚,姐姐哽咽道:“答應(yīng)我,以后別亂來了,好不好?要愛惜自己。”
秦濃鄭重地點點頭,好一會,她才啞聲問姐姐,“姐姐,我跟李臣年事,你會生氣嗎?”
姐姐嘆氣,“我沒什么好氣的,我跟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湊在一起領(lǐng)了張畢業(yè)證書,不過小濃,你要想好了,李臣年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他是個有城府、有心計的商人,你能確定他是真心待你的嗎?”
秦濃沉默了一會,說:“姐姐,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心愛我,我能確定的是,我真的很愛他,我想努力一把,看能不能和他長長久久走下去?!?
姐姐拉過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說:“姐姐支持你,不過你要是傷心難過了,或者有其他困難,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謝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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