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拿著大喇叭在胡同口吼道。
“藏了我們要的人,還想裝死?”
“今兒個你要是不把那丫頭交出來,老子就把你這破院子給拆了!”
阿蠻聽到這個聲音,小臉瞬間白了,下意識地躲到了姜塵身后。
“是他們……那群壞人追來了!”
“壞人?”姜塵眉頭一挑。
“嗯……我在進京的時候,因為沒錢坐車,就搭了他們的黑車。結果他們看上了我的‘小花’,非要搶走去泡酒……”
“我氣不過,就放了一只瞌睡蟲,讓他們睡了一覺,然后我就跑了?!?
阿蠻委屈巴巴地說道。
“沒想到他們這么小心眼,居然追到這里來了。”
姜塵冷笑一聲。
“搶五毒教圣女的蠱蟲去泡酒?”
“這幫人也是嫌命長?!?
他拍了拍阿蠻的頭。
“別怕。”
“既然進了這個門,就是我姜塵的客人。”
“胖子,面先別煮了。”
姜塵轉頭看向王胖子,指了指門外。
“這幾天教你的‘龍象般若功’,練得怎么樣了?”
“嘿嘿,大哥,我現在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正愁沒處撒氣呢!”王胖子捏了捏拳頭,關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好。”
姜塵把斬龍劍往地上一插。
姜塵把斬龍劍往地上一插。
“今天就是期中考試。”
“外面那群人,交給你了?!?
“記住了,我要活口?!?
“得嘞!”
王胖子抄起門口的一把鐵鍬,像是一頭出欄的野豬,嗷嗷叫著就沖了出去。
“孫子們!敢打擾胖爺我做飯!你們攤上大事了!”
姜塵帶著阿蠻,慢悠悠地走到門口。
只見胡同里,停著三輛黑色的路虎。
十幾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滿身紋身的壯漢,正手里拿著棒球棍和砍刀,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
領頭的一個光頭,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的大金鏈子足有手指粗。
“死胖子,你特么誰啊?讓姜塵出來!”
光頭用棒球棍指著胖子。
“我是你胖爺爺!”
王胖子二話不說,掄起鐵鍬就拍了過去。
“龍象第一式——力劈華山!”
這一招沒有任何花哨,純粹就是力大磚飛。
“呼!”
鐵鍬帶著風聲,直接拍在了光頭的棒球棍上。
“當!”
一聲巨響。
那根實木的棒球棍,竟然直接被拍斷了!
巨大的反震力讓光頭虎口崩裂,整個人向后踉蹌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臥槽!這死胖子力氣怎么這么大?!”
光頭驚恐地看著手里斷成兩截的棍子。
“兄弟們!一起上!廢了他!”
十幾個壯漢一擁而上。
“來得好!”
王胖子不退反進,雖然身形肥碩,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藥浴和特訓,他的靈活性竟然出奇的好。
他腳下踩著姜塵教的“禹步”,身體像個陀螺一樣在人群中穿梭。
“龍象第二式——野蠻沖撞!”
“砰!”
王胖子一肩膀撞在一個壯漢的胸口,那壯漢直接飛出去三米遠,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龍象第三式——橫掃千軍!”
鐵鍬橫掃,拍倒一片。
姜塵站在臺階上,看著胖子的表演,時不時出聲指點:
“胖子,下盤要穩!別光用蠻力!”
“呼吸!調整呼吸!龍象功講究的是一口氣!”
“左邊那個想偷襲,踢他下三路!”
在姜塵的場外指導下,王胖子越戰越勇。
短短五分鐘。
那十幾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此刻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斷手斷腳,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那十幾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壯漢,此刻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斷手斷腳,沒一個能站起來的。
只剩下那個領頭的光頭,此時正哆哆嗦嗦地想要爬回車里。
“想跑?”
姜塵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光頭面前,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
“啊——!??!”光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說說吧?!?
姜塵蹲下身,從光頭懷里掏出一張名片。
潘家園古玩協會·副會長·金大牙
看到這個名字,姜塵的眼神微微一凝。
師姐讓他去找“金算盤”。
現在來個找茬的叫“金大牙”。
而且這光頭帶來的這些人,身上都帶著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顯然是常年下地的“摸金校尉”或者倒斗的。
“你認識金算盤?”姜塵把名片拍在光頭臉上。
光頭一聽這個名字,嚇得渾身一抖,連慘叫都忘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大伯的名字?”
“大伯?”
姜塵笑了。
“原來是一家人啊?!?
“那就好辦了。”
姜塵站起身,把光頭踢到一邊。
“滾回去,給你那個大伯帶個話?!?
“就說……”
姜塵抬頭,看向潘家園的方向。
“明天一早,有個叫姜塵的晚輩,要去他那兒‘盤道’?!?
“讓他把當年的賬本,還有那半卷《連山易》都準備好。”
“要是少了一頁……”
姜塵指了指地上這群廢人。
“我就讓他金家在潘家園,從此除名!”
看著落荒而逃的車隊,阿蠻崇拜地看著姜塵:
“大哥哥,你好威風哦!”
“不過……那個金算盤是個怪老頭。”
“姥姥說,他比石頭還硬,軟硬不吃?!?
“軟硬不吃?”
姜塵收起斬龍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那是他還沒遇到比他更硬的人?!?
“走,回家吃面?!?
“吃飽了,明天咱們去會會這京城古玩行的‘泰山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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