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滑稽地做了個倒栽蔥的動作,引得呂雉側目。
看到空間站,他嘖嘖稱奇:“乖乖,天上還能修房子住人?比阿房宮還懸乎!”
漢朝劉徹時期
劉徹的呼吸隨著火箭升空而急促。
當地圓證明出現,他霍然起身,眼中燃燒著比北伐匈奴更熾熱的火焰:“地是球體!星辰繞行!后世竟能破天而出!衛青!去病!看到沒有?若我大漢有此‘銀龍’,何須千里奔襲?當直搗匈奴王庭于九天之上!不…當巡狩星辰,令日月所照,皆為漢土!”
唐朝
李世民看得心潮澎湃,撫掌贊嘆:“壯哉!格物之極,乃至于斯!”
看到地球影像和航天員生活,他更是目光灼灼:“地圓之說,千古之謎竟破!人在虛空,竟能安居樂業!此非僅供游樂,實乃開拓眼界,魏征!傳旨弘文館、國子監,務使學子知天地之廣,勵精圖強!”
元朝
忽必烈看著那旋轉的藍色星球,尤其是看到歐亞大陸廣袤的輪廓,眼中閃爍著征服者的光芒。“長生天在上!原來大地是圓的!”
他指著地球儀上漠北草原的位置,“后世之人竟能飛到天上看清草原有多大!那火箭比最快的駿馬還快萬倍!若能駕馭,何愁四海不臣!”
明朝
朱棣看得熱血沸騰,指著天幕上的機械臂和艙外行走的航天員:“妙!妙極!此乃天工開物之極!若得此‘星槎’與‘天兵’,懸于敵國之上,或投擲震天雷,或精兵天降破其宮闈…何城不克?何敵不懼?”
清朝
乾隆搖著折扇,帶著品評的優越感:“嗯,這火箭騰空,倒也有幾分氣勢。地球旋轉之景,亦算新奇。至于那‘天宮’嘛…”
他掃了一眼空間站內部略顯“簡陋”的功能性布局,又看看自己腳下雕梁畫棟、移步換景的園子,“論精巧雅致、詩畫意境,怕是不及朕的‘方壺勝境’、‘蓬島瑤臺’。此等奇技,可作西洋景一觀,然終非王道正途。”
與統治者反應不同的是,天幕之下,各朝各代,無數皓首窮經的腐儒,此刻正經歷著信仰崩塌的滅頂之災。
白發蒼蒼的老學究看著那旋轉的藍色星球,聽著清晰的幾何證明,渾身劇烈顫抖,指著天幕嘶聲力竭,
“妖!惑眾妖!天圓地方,乃圣人之訓,天地綱常!此等邪說,亂我道統,毀我倫常!”
他猛地一頭撞向院中的石柱,鮮血迸流,猶自喃喃:“綱常…崩壞了…”周圍弟子哭嚎一片。
一位自詡理學正宗的大儒,看著航天員在“天上”自由漂浮,甚至女子也與男子一般操作儀器,氣得須發皆張,捶胸頓足,
“牝雞司晨!陰陽顛倒!乾坤倒懸矣!此等無君無父、無尊無卑之景象…禮崩樂壞!末世之兆啊!”
他一把抓起案頭的《女誡》、《朱子家訓》撕得粉碎,狀若瘋魔。
教書先生看著火箭升空,臉色慘白,對著驚慌的蒙童們顫聲道:“看…看到了嗎?后世之人,不敬天地,不循古禮,擅造此等‘逆天’之物,必遭天譴!爾等切記,唯有恪守圣人之道,方能…”
話音未落,看到空間站中航天員吃著“天上”種的菜,他眼前一黑,暈倒在地。蒙童們嚇得四散奔逃。
嬴子慕看到就因為有女性宇航員彈幕上有人罵牝雞司晨,禮崩樂壞?
這能忍?
嬴子慕一臉不懷好意的對著虛空說:“在距離我們很近的一個朝代,有個人寫了一篇《地圓論》,
指出'人居地上,各以所居之方為正,遙觀異地皆斜立,其人立處皆當傾斜,而今不然,豈非首戴皆天,足履皆地。'
她認為人類觀察到的'天圓地方’是視覺局限導致的錯覺,人站在地面上時,以自身位置為參照系,誤以為地面平坦、天空為穹頂,實則地球是球形,宇宙中并無絕對'上下'之分。
她是我種花家首位結合宏觀宇宙與微觀觀察者視角,解釋這一現象的科學家,強調宇宙空間的相對性,超越了單純否定'天圓地方’的層面。
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嬴政看嬴子慕這副表情,就知道又是那些儒生在跳的歡了。真的很想撬開后世那些儒生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