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名額,他迫切想知道:后世究竟以何為重?!
宋朝
“女子…平民…跨族技藝…后世所重,竟在于此?”趙匡胤低聲咀嚼,巨大的疑惑與對未知規則的深深忌憚。
陳橋兵變、杯酒釋兵權的帝王心術,在這“布衣成神”的故事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他抬眼望向宮殿深處,聲音干澀:“余下兩名…不知是何等人物,方能入后世之眼?”
那期待中,混雜著強烈的、不愿承認的危機感。
明朝朱元璋時期
朱元璋盯著天幕上“童養媳”的字樣,又看看“立祠祭祀”、“國家級非遺”的尊崇,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煩躁地灌下一杯茶,心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眼神瞟向剩下的兩個名額,又忍不住燃起一絲僥幸,
“哼!剩下倆!總該輪到真龍天子了吧?或總得有個咱老朱家的人!”
清朝
乾隆放下咬了一口的蜜桃,汁水沾染了指尖也渾然不覺。
他盯著天幕上“唯一女性科學家郵票”、“寫入教材”、“學童誦讀”等后世尊崇,
又想想自己“十全武功”、“《四庫全書》”的煌煌文治,眉頭緊鎖,十全老人的雍容此刻顯得有些僵硬。
“‘衣被天下’?哼!朕修《四庫》,才是真正的‘文被天下’!”
他聲音帶著被冒犯的慍怒,“后世竟推崇此等…此等匠作之術、逃亡之婦?
朕之文治武功,煌煌圣績,難道還及不上她織出的幾匹花布?!”
那“花布”二字,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
他煩躁地拿起帕子擦拭手指,目光瞟向僅剩的兩個名額,一絲混雜著不屑與期待的復雜情緒悄然滋生,
“哼!朕倒要看看,后世還能選出何等‘人物’來!總該…有個能配得上與朕同列之人了吧?”
天幕下空氣凝滯,三個布衣女子的名字帶來的驚雷余波尚未散盡。
嬴子慕的指尖在平板上輕滑,聲音穿透沉寂:“第四位,秦良玉。”
歷朝歷代的天幕天幕上文字無聲凝結:
其四:秦良玉,明末軍事統帥、太子太保、一品誥命、忠貞候
嬴稷蒼老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驟然停駐。
目光瞬間鎖定在嬴子慕手上平板上的“軍事統帥”四字上,瞳孔一縮。
先前三個女子,或觀星,或醫人,或織布,雖撼動認知,終在“文”域。
此女…竟掌兵?!他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短促的“唔?”。
目光如刀,刮過屏幕上“明末”、“女將”、“太子太保”、“一品誥命”等字眼,迅速在心中勾勒――女子掌軍?
竟得朝廷封疆之重銜?!
這顛覆,遠超織機紡車!
小嬴政烏黑的眼睛睜得溜圓,看看平板屏幕上的秦良玉身著山文甲、手持白桿槍的英武畫像。
“曾大父,”稚嫩的聲音帶著純粹的困惑,“那個將軍阿姊…穿鐵衣服,拿長槍…和武安君…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