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雞司晨”的古訓在他們口中反復咀嚼,卻顯得蒼白無力。
“功績?牝雞啼鳴,縱有微功,亦是僭越!是顛倒陰陽!禮崩樂壞至此,綱常何在?!人倫何存?!”
他們無法理解,更不能接受一個女子坐在龍椅上發號施令還能被后世“認可”,這徹底粉碎了他們賴以安身立命的世界觀。
他們感到一種被歷史背叛的恐懼,仿佛腳下堅實的大地正在裂開,下一秒就會墜落深淵。
“前有秦良玉掌兵權,今有天幕女帝功績…這…這天下的風氣,是要徹底敗壞了嗎?”
他們看著周圍一些年輕學子眼中閃爍的奇異光芒,更是感到不寒而栗。
他們害怕這種“歪理邪說”會像瘟疫一樣蔓延,動搖國本,讓他們的“圣賢之道”徹底淪為笑柄。
比起唐之前的腐乳們的反應,唐后邊的腐乳們則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豎起全身的毛進行防御。
“哼!武祝∮質欽悵蚣β藝木墑攏這些腐儒的反應不再是震驚,而是一種被揭開傷疤的惱羞成怒和強烈的應激反應。
“天幕提及此獠作甚?唯恐天下人忘了這千古悖逆之事嗎?!”
“唯一一位!天幕說了是唯一一位!后無來者!此乃上天警示,警示后人!”
他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慶幸和偏執的強調。
“看見沒有?這便是倒行逆施的下場!空前絕后!天道昭昭,終歸正統!”
他們需要這個“唯一”來安撫自己內心的恐懼,證明他們的禮教秩序最終戰勝了“異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