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
當看到高大父將那沉甸甸的衣架塞進父皇手里,并語重心長地說出那句“孩子的童年需要‘完整’,長大后也可以補上”時,
“噗――”
公子將閭一個沒忍住,剛入口的酒直接噴了出來,嗆得他連連咳嗽,臉都憋紅了,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里面滿滿都是看戲的笑意和難以置信。
他指著天幕,手指都在抖:“高…高大父他…他居然…給父皇遞…遞‘兇器’?還…還鼓勵父皇給小十七補…補童年?”
陰公主以袖掩唇,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動,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兒,里面閃爍著促狹的光芒:“高大父……當真是……。”
她實在無法將竹簡里記錄的威嚴冷峻、令人大氣都不敢喘的高大父,和那個塞衣架、還鼓勵她父皇“打孩子”的形象聯系起來。
這反差,也太大了!
扶蘇也罕見地沒有維持他端方君子的儀態,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他趕緊端起酒爵假裝飲酒掩飾,但那微微顫抖的杯沿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動。
他溫潤的眼中帶著一絲無奈,更多的是看自家嚴肅父皇吃癟的隱秘樂趣:“小十七……這次怕是玩脫了。高大父這招,真是……”
他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其他幾位公子公主更是忍不住湊在一起,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臉上都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
“天吶!父皇那臉色……我從未見過父皇如此……嗯,如此生動?”
“高大父威武!竟敢如此‘教導’父皇!”
“十七慘了,看父皇那架勢,是真想動手啊!”
“那房間……也著實嚇人,換了我,怕是要做噩夢。”
就在大家沉浸在“高大父遞衣架、父皇即將暴走”這百年難遇的奇觀時,看到年幼的小嬴政在一旁拱火。
瞬間安靜了一秒。
隨即,爆發出更加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噗哈哈……”公子高指著天幕上那個努力板著小臉、卻掩不住稚氣的小人兒,笑得直拍大腿,“那…那是父皇小時候?他…他居然也……也跟著拱火?!”
“原來父皇幼時……是這樣的性情?”一位年紀較小的公主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充滿了新奇的發現,“看著好…好可愛!”
她簡直無法將眼前這個拱火的小豆丁,和那個令六國聞風喪膽、令他們敬畏有加的父皇聯系在一起。
陰更是笑得花枝亂顫,指著小嬴政:“你們看!你們快看!小父皇那表情!學著高大父的樣子,一本正經地點頭……天吶!太有趣了!原來父皇小時候也會這樣‘落井下石’!”
扶蘇也徹底破功,笑著搖頭,眼中滿是溫柔和感慨:“小阿父……倒是活潑可愛。只是不知,他日后想起今日這般‘助紂為虐’,會作何感想?”
他想象了一下日后威嚴的父皇回憶起自己小時候揮著小拳頭喊“補上”的樣子,那場面一定相當精彩。
公子將閭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擦了擦笑出的眼淚,喘著氣道:“哈…哈哈…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何父皇總說我們幾個頑劣不堪!原來…原來根兒在這兒呢!”
周圍氣氛輕松又愉悅,滿滿的都是看自家威嚴父皇“黑歷史”的快樂。
公子公主們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臉上都帶著“原來你是這樣的父皇高大父”的促狹笑意。
漢朝劉邦時期
劉邦先是目瞪口呆,隨即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哎喲喂!絕了!真他娘的絕了!”
他指著淋浴室里面的彩繪,“洗澡還有人‘看著’?哈哈哈!這誰想出來的?是個人才啊!”
東漢末年
曹操瞇著眼,摸著下巴,臉上是似笑非笑的詭異表情:“哦?有點意思。”
他非但不覺得忌諱,反而從中嗅到一絲可以利用的“威懾力”。
“若將此屋稍加改造,置于許都大獄深處…呵呵。”
他想象著囚犯被關在這種房間里精神崩潰的樣子,“設計者…倒是個懂人心的。雖嫌陰損,然…或可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