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從腰間又解下了一個稍大一些的荷包,這次沒有遞給嬴子慕,而是直接遞給了旁邊的嬴政。
“這是給你的,我覺得你應該需要。”語氣十分平靜,甚至有點一本正經。
嬴政有些意外地接過這個來自“青年版的自己”的禮物。這次荷包倒是沒有風化,畢竟這不是“贈予”嬴子慕,而是給同時代的“自己”。
嬴政帶著幾分好奇打開荷包,從里面倒出來的東西卻讓他一愣。
那是一塊長約十厘米、寬約三厘米、高約四五厘米的深棕色木塊?!?
材質堅硬,觸手溫潤,還帶著淡淡的木香,但看不出具體用途。
“這是何物?”嬴政疑惑地拿起木塊掂量了一下,給他一塊木頭做什么?鎮紙?未免太厚了些。
秦王政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拿過木條,手指在木條兩端某個極其隱蔽的榫卯結構處輕輕一按一推,
只聽幾聲極其細微機括輕響,那塊看似厚實的塊竟然如同變形金剛一般,被巧妙地折疊伸展開來!
瞬間變成了一塊長度約四十多厘米、寬度約三厘米、厚度約一厘米的……長方形木條?
而且,這木條的造型……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這流暢的線條,這恰到好處的寬度和厚度,這打磨得光滑無比的表面……
嬴子慕的眼淚瞬間憋了回去,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
這、這、這不就是――戒尺嗎?!?!還是折疊便攜式的?!!
不是吧?!
秦王阿父給始皇阿父送禮物,送了一把戒尺?!?
而這把戒尺是給誰的?用意何在?簡直不而喻!
嬴子慕頓時覺得一股“悲憤”涌上心頭!
她剛才還感動得稀里嘩啦,覺得兩位阿父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結果轉頭年輕阿父就送來了一把“兇器”!
大秦的軍工黑科技不是讓你用來做這種東西的啊喂!
這東西它不配動用您大秦那精密無比的機關術啊!
她立刻用控訴的、憤怒的眼神射向秦王政,內心瘋狂吐槽:秦王阿父!你對得起我嗎?!空間里最后那點容量,我舍不得放別的,一心想著給你藏最新鮮的荔枝吃!你倒好!居然暗搓搓地希望我挨打?!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嬴政也拿著這把做工精良、機關巧妙的戒尺,表情復雜地看向秦王政,眼神里帶著詢問。
秦王政面對兩人的目光,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開口,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前幾日天幕,寡人看到某人在商場,等候其余三人試衣之時,獨自坐在休息區擺弄手機。”
他語速平緩,卻字字清晰。
“恰逢其時,其人背后立有一面巨大的試衣鏡。”
“又恰逢其時,其人觀看影像之際,手持手機略呈傾側。”
“恰巧,寡人從鏡中見其手機屏上,有一女子于臺前起舞。曲中時分,她更與臺下另一女子互動,、相視而笑,忽俯身……將一枚棒棒糖喂入對方口中。”
“尤其湊巧的是,寡人竟瞥見視頻下方地址標簽,明晃晃寫著――‘某某古風酒館’。”
“末了,寡人還正好瞧見……此人手指輕點,不僅贊了那視頻,更將其收進了‘想去’的清單之中。”
秦王政說完,看向嬴政,語氣意味深長:“不知――此系何人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