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思想僵化的男性感到了莫名的恐慌。
但與此同時,天幕之下,也有無數(shù)雙女性的眼睛,在震驚、不解、甚至批判的聲浪中,亮起了更加堅定的光芒。
那些在深宅大院中,等待著父母之命、媒妁之的少女;
那些在嫁人后,操持家務(wù)、侍奉公婆、生兒育女、卻鮮有自己聲音的少婦;
那些在丈夫去世后,無所依靠、處境艱難的寡婦;
甚至那些在宮廷中,看似尊貴卻也無法主宰自己命運的后妃公主們……
她們聽著嬴子慕那輕松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語氣,看著她那病中仍難掩的靈動與自信,再看到她那三位地位至尊的“父親”對她選擇的毫無保留的尊重和支持,她們的內(nèi)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原來……后世的女子不止可以讀書、可以工作、可以賺錢、也可以拒絕不想要的婚姻啊!
原來……二十歲,甚至二十九歲,都不算“老”,依然可以是“大好年華”啊!
一種難以喻的羨慕、酸楚、以及名為“向往”的火苗,在無數(shù)古代女性的心中點燃的更加的旺盛。
而歷朝歷代的統(tǒng)治者們,在最初的震驚過后,也開始陷入沉思。
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后世的社會結(jié)構(gòu)、法律制度以及倫理觀念。
將婚齡推遲到二十歲,意味著需要更強大的社會保障、更發(fā)達的經(jīng)濟水平來支撐個體更長時間的獨立生活。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們固有的認知范疇。
現(xiàn)代這邊。
晚餐在和諧的氛圍中結(jié)束。
桌上的菜肴被消滅得七七八八,主要是兩位位正值盛的“始皇”食量可觀,嬴子慕雖然病中食欲不佳,也喝了不少湯粥。
嬴政放下筷子,目光掃過桌上的一片狼藉――沾染油漬的碗盤、使用過的杯盞和筷子。
他轉(zhuǎn)向嬴子慕,很直接地問道:“你平日獨自在此,用完膳后,這些杯盤碗盞是如何處置的?”
他問得十分自然。
之前他們大多在外用餐,或點外賣,像這樣純粹的家常飯后清理,還是第一次遇到。
他心里盤算著:如果小十七以往是叫家政鐘點工來收拾,那他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如果她都是自己順手清洗,那如今她病著,這活兒斷不能讓她動手,自然該由他們來。
嬴子慕正捧著溫水小口喝著,聞指了指廚房方向,語氣再自然不過,
“很簡單啊,先把里面剩的菜汁骨頭什么的倒進廚余垃圾桶,然后直接扔進洗碗機里就好了。”
“洗碗機?”秦王政(20歲)下意識地重復(fù)了一遍,隨即失笑搖頭,
“……也是,后世既有洗衣機,再有洗碗機,也不足為奇。”
畢竟連能上天入地的飛機汽車都有了,有洗碗的機器實在不算什么。
“走,我?guī)銈儾僮饕幌拢芎唵蔚摹!辟幽秸酒鹕恚m然還有點乏力,但示范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動手將幾個盤子里的殘渣集中到一個碗里,然后倒入水槽下方的廚余垃圾處理器。
接著,嬴子慕打開櫥柜的門,露出了里面嵌入式洗碗機的內(nèi)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