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慕收拾好餐桌,將碗筷放入洗碗機,設定好清洗程序后,便溜達回客廳。
她看到小嬴政依舊盤腿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地看著他那塊墨水屏閱讀器。
她好奇地湊過去想看看小家伙在看什么兒童繪本,結果一看之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儒家經典《論語》!
“嗯?!?”嬴子慕驚訝地湊過去,“小阿父,你怎么看起《論語》來了?”
這畫風似乎和這位未來始皇帝的“人設”有點不符啊。
小嬴政抬起頭,小臉上滿是認真,奶聲奶氣卻邏輯清晰地說道:“曾大父說,諸子百家的學問,可以不用樣樣都精通,但是不能一點都不懂,不然以后容易被那些能善辯的人欺騙。
前幾日跟著曾大父學了法家的學說,昨日過來時,曾大父布置的課業就是今天要看《論語》啊?!?
嬴子慕挑眉:“就只看《論語》嗎?”
小嬴政搖搖頭:“沒有啊。曾大父還說,如果有時間,還可以看看一本叫《厚黑學》的書。他說里面有些道理現在可能不太明白,可以問他或者問大政,如果還是不懂,就先記下來,以后長大了就會懂了。”
“厚……厚黑學?!”嬴子慕這次是真的驚了,聲音都拔高了一點,“高大父他……他回去那幾天不會就光看這個了吧?!”
她簡直能想象贏稷老爺子捧著墨水屏看著《厚黑學》,一邊看一邊捋著胡子點頭稱贊“此乃真知灼見”的畫面。
小嬴政肯定地點頭:“對??!曾大父在看完史書后,就在書城里找新書看,一下就看到這本了。他看了之后就說很有意思,推薦政兒也去看看?!?
嬴子慕扶額,哭笑不得:……不愧是戰國時代的大魔王?。抢锬敲炊鄷谎劬拖嘀辛诉@一本。
她默默地為其他六國的貴族們點了一根蠟,這未來的日子恐怕更不好過了。
這時,嬴子慕注意到小嬴政屏幕上正顯示著《論語?為政》篇中的名句:“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嬴子慕眼珠一轉,起了逗弄小家伙的心思,指著屏幕問:“小阿父,你知道孔子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嗎?”
小嬴政自信地點點頭:“知道??!孔子說:‘我十五歲立志于學習;三十歲能夠自立;四十歲能不被外界事物所迷惑;五十歲懂得了天命;六十歲能正確對待各種論,不覺得不順;七十歲能隨心所欲而不越出規矩。’”
“不不不,”嬴子慕連連擺手,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小阿父,你理解得不對,后面的解釋不對。”
小嬴政一臉茫然,指著注釋:“哪里不對了?這里面的解釋就是這么寫的呀!”
嬴子慕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始她的“歪解”:“三十而立意思是,對方三十個人,才配讓我站起來跟他們打。
四十而不惑是,即使對方來了四十個人,我也毫不疑惑,繼續打。
五十而知天命是,如果對方有五十個人,我會打到他們遇見自己的‘天命’。
六十而耳順是,如果對方有六十個人,我會打到他們坐下來乖乖聽我講道理。
七十而從心所欲是,如果對方來了七十個人,我就可以隨心所欲、毫無顧忌地打了!”
小嬴政聽完,小嘴巴張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圓,cpu都快干燒了,“啊?!是……是這個意思嗎?”他小小的腦袋里充滿了大大的問號和震撼。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開門的聲音,嬴政考完科目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