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慕破罐子破摔,語速飛快地說道:“第二天我就坐纜車上去了,再坐纜車下來了!”
“……”
一陣詭異的沉默在客廳里彌漫開來。
嬴政、秦王政,甚至連小嬴政,臉上都露出了難以喻的表情。
那是一種混合了“果然如此”、“恨鐵不成鋼”以及“你管這叫‘來都來了’?”的復雜神情。
你是這種“來都來了”?
不應該是爬上去嗎?!
秦王政他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帶著探究的語氣問,
“后世有方法可以直接到泰山的山頂?”
見話題成功被帶偏,嬴子慕立刻來了精神,如數家珍地介紹起來:
“泰山沒有纜車可以直接上到最頂峰玉皇頂,但是有三條索道可以將游客從不同的入口運送到半山腰的中天門、桃花源或者后石塢。
然后游客再換乘纜車到南天門,那里就是山頂的入口啦!
從南天門再步行大概15分,就能到達真正的山頂玉皇頂了?!?
嬴子慕頓了頓,補充了下山方式:
“下山也一樣方便。泰山有三條索道,中天門索道、桃花源索道和后石塢索道。
可以直接從山頂區域下山,分別連接南天門與中天門、桃花源景區、后石塢景區。
乘坐纜車大約也就10-15分鐘就能從山頂下到半山腰,然后再換乘景區的旅游車,很快就能回到山下的市區了。”
嬴政、秦王政、小嬴政“……”
就了解的非常清楚。
――――――――
臺風“韋帕”的影響在海南宣泄了數日后,終于心有不甘地逐漸遠離。
持續了幾日的狂風驟雨漸漸停歇,烏云散開,久違的陽光如同金色的利劍,刺破云層,灑向被洗滌一新的城市與海洋。
窗外,被風雨摧折的樹木枝葉凌亂,積水未退的街道反射著粼粼波光,
但天空已然澄澈如洗,預示著秩序的重建與生活的繼續。
在這風雨交加的幾日里,確認了臺風路徑不會直接威脅海南、嬴子慕也安然后,嬴政和秦王政便先后返回了各自的時空。
秦國的政務千頭萬緒,統一大業的齒輪不能停歇,即便是短暫的放松,也無法長久脫離。
小嬴政也回去繼續他身為未來帝王的基礎教育。
偌大的酒店套房,一時間只剩下嬴子慕一人,她也趁著這難得的“空閑”,處理了一些積壓的公司事務,遠程主持了幾個重要會議。
此刻,風雨初霽,客廳里格外寧靜。
嬴政的身影不知何時已重新出現在沙發上,他顯然也是剛剛返回,
正利用這點空閑時間,拿著手機,沉浸在后世的信息流中,重點關注著這場剛剛過去的臺風“韋帕”及其帶來的后續影響。
他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滑動,眸光沉靜,如同最深的海淵,吸納著一切信息。
他點開了一個個由官方媒體、地方政務平臺乃至個人用戶發布的視頻,內容幾乎都圍繞著“韋帕”臺風及其應對。
他看到了氣象部門發布的臺風路徑預測圖,那不斷修正、最終高度接近實際的軌跡線,讓他微微頷首。
這遠比秦朝觀測星象、依靠經驗判斷天氣要精準無數倍。
緊接著是臺山市發布的“五?!敝噶畹囊曨l。
停課、停工、停產、停運、停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