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康定下榻的酒店,窗外已然華燈初上,高原古城的夜色帶著一絲清冷。
電影帶來的沉重氛圍依舊像一層無形的薄膜,包裹著房間里的每一個人。
小嬴政畢竟年幼,在回程的車上就已經在嬴政懷里沉沉睡去,此刻被小心地安置在臥室的床上,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安的睡容。
嬴政和秦王政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兩人都沉默著,眼神幽深,顯然還未從那段慘痛的歷史影像中完全抽離。
嬴子慕給他們各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杯溫水,卻沒有喝。
她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遠處黝黑的山巒輪廓,仿佛能透過這靜謐的夜色,看到無數時空之外。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目光似乎穿透了酒店的墻壁,投向了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天幕”方向。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傳達到了每一個仍在關注天幕的時空:
“諸位,”嬴子慕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異樣的平靜,這平靜之下卻仿佛涌動著壓抑的熔巖,
“看了剛才的電影,你們或許覺得,那就是日軍暴行的極限了。”
天幕下,無數的觀者心頭一緊。
難道……還有更甚者?
嬴子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了一個似乎與此無關的問題:
“你們知道,一個活生生的人,身體里有多少水分嗎?”
這突兀的問題,讓天幕下的眾人皆是一愣。
“什么意思?”
“人體有水的嗎?”
“這……血肉之軀,自是有的吧?”
“肯定有啊!就像是曬魚干,把魚身上的水給曬干了,魚就變成干了,分量也輕了。”
一個反應快的人順著“曬魚干”的思路想了下去,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都顫抖起來:“等……等等!不會是把人……把人給……”
一個可怕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如同毒蛇般鉆入許多人的腦海。
“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把活人……把活人烤干、曬干……來稱量計算人身上到底有多少水?”
有人失聲驚呼,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那……那也太……太恐怖了!魔鬼!一定是魔鬼才會想出來的法子!”
天幕下,一片嘩然與驚駭。
先前電影帶來的憤怒尚未平息,此刻又被這更加突破人性底線的猜想揪住了心臟。
嬴子慕站在酒店房間內,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近乎殘酷的真相:“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日軍731部隊,在侵華期間,進行了大量慘無人道、罄竹難書的人體實驗。
其中一項,就是通過將活人綁在椅子上,用高溫熱風持續烘烤,直到將其徹底烤成一具干尸,然后稱量重量變化,來計算人體的含水量。”
嬴子慕頓了頓,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根據這些用無數種花家人的生命和痛苦換來的‘數據’,他們得出了人體含水量為78%的結論。
而現代科學界基于倫理和科學實驗普遍認為,成年人的含水量大約在55%到60%之間。
他們那78%的數據之所以偏高,很可能就是因為……他們的‘實驗材料’,多是水分占比更高的……孩子。”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所有時空炸響!
如果說之前的電影讓他們看到了屠殺與殘暴,那么此刻嬴子慕用平靜語氣敘述的真相,則揭開了更令人發指的反人類罪惡!
那不再是戰場上你死我活的廝殺,而是在實驗室里,將活生生的人,尤其是孩童,當成了可以隨意切割、烘烤、測量的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