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并未給諸天萬界的觀者太多消化那巨額賠款帶來的震撼與屈辱的時間。
『畫面流轉,一個新的標題緩緩浮現,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沉重――《葉赫那拉?杏貞的一生》。
對于許多時空,尤其是清朝中前期的觀者而,這個名字是陌生的。
畫面始于道光十五年(1835年),一個女嬰降生于葉赫那拉家族,取名杏貞。
時光飛逝,咸豐元年(1851年),十六歲的杏貞應選秀女入宮,賜號“蘭貴人”。
她貌美,更重要的是聰慧機敏,懂得在這深宮之中如何生存。
轉機出現在咸豐六年(1856年),她為體弱多病、子嗣艱難的咸豐帝生下了唯一的皇子――載淳,也就是后來的同治皇帝。
母憑子貴,她迅速從懿嬪晉封為“懿貴妃”,地位僅次于皇后慈安。
更重要的是,她開始有機會接觸政務,為精疲力竭的咸豐帝閱覽奏章,為日后掌權埋下伏筆。
咸豐十年(1860年),英法聯軍兵臨北京城下,咸豐帝倉皇逃往熱河避暑山莊,懿貴妃隨行。
這段狼狽的“北狩”經歷,讓她親眼目睹了帝國的虛弱與外敵的強悍,但似乎并未喚醒她的憂患意識,反而更堅定了她抓住權力的決心。
咸豐十一年(1861年),咸豐帝在熱河病逝,遺命以肅順為首的“顧命八大臣”輔佐幼帝。
然而,權欲已燃的懿貴妃豈肯大權旁落?
她與慈安太后、留守北京的咸豐異母弟恭親王奕d秘密聯合,發動了震驚朝野的“辛酉政變”。
最終,肅順等人被處死,慈安、慈禧兩宮太后“垂簾聽政”的時代開啟。
時年不過二十六七歲的葉赫那拉氏,自此踏上了清帝國權力的巔峰,并在此位置上盤桓了近五十年。
垂簾聽政,意味著無上的權柄,也開啟了葉赫那拉氏極盡奢靡的個人生活。
帝國的財政,在很大程度上,似乎成了滿足她個人欲望的私庫。
根據清宮檔案記載,慈禧太后每日的膳食費用定例為白銀200兩(也有說法是400兩),遇慶典特殊時期更高。
這是個什么概念呢?
當時一個普通北京市民家庭,一年的生活費大約只需十幾兩到幾十兩白銀。
她的一頓飯,相當于十來個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
這是一個讓天幕下無數貧寒百姓乃至中小官吏窒息數字。
先秦前期的各位秦王:“寡人也窒息啊,天殺的,一頓飯花這么多。”
『慈禧的一頓飯,要上足足上百道菜品,諸如“清湯虎丹”、“燕窩鴨條”等,用料窮奢極侈,而多數菜肴僅僅擺樣子,她甚至不會動一筷。
更令人發指的是她聞果香的癖好。
她不喜歡熏香,獨愛新鮮水果的自然香氣。
于是,在她常居的儲秀宮、樂壽堂等地,常年擺放著數十口碩大的銅缸、琉璃缸,里面堆滿了從南方快馬加鞭運來的最新鮮的蘋果、梨、佛手、香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