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覺得此論更為貼切。
一時間,萬朝各地,關(guān)于“折耳根到底好不好吃”、“你被騙吃過什么奇怪東西”、“親朋好友間無傷大雅的惡作劇”等話題討論得熱火朝天。
當(dāng)畫面轉(zhuǎn)到夜游錦江時,天幕下的觀眾們再次被那美輪美奐的光影世界所征服。
“炫目迷離,宛如幻境!此非人力可為,實乃仙家手段!”
許多初次見識大型燈光秀的古人不約而同地發(fā)出驚嘆。
那菩提光影、十二月市、帆船秀、以及最后的江面燈光盛宴,徹底顛覆了他們對于“夜景”的認(rèn)知。
然而,最受震撼和感動的,莫過于兩位特殊的“當(dāng)事人”。
唐朝,玄宗年間。
李白正與友人在酒肆中暢飲,恰好看到天幕中,那位扮演他的演員立于船頭,慷慨激昂地吟誦著“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
手中的酒杯頓在半空,李白那雙總是帶著醉意與狂放的眼眸,此刻卻清澈無比,緊緊盯著天幕。
他看到那光影交織的錦江,聽到那穿越千載依然豪情萬丈的詩句被后人傳唱,看到周圍游客投來的欣賞與贊嘆的目光……
良久,他猛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快慰與自豪: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個‘與爾同銷萬古愁’!后世知我!后世仍有我李白之酒、之詩、之魂暢游天地間!快哉!當(dāng)浮一大白!”
他拍案而起,不顧友人驚訝的目光,又要了一壇酒,仿佛要與千年后的那場熱鬧隔空對飲。
與此同時,年輕的杜甫正與友人閑敘,天幕中景象令他手中茶碗微微一顫。
只見那畫舫之上,扮演他的伶人正與那位氣度不凡的秦王政隔空對詩。
當(dāng)伶人吟出那句“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時,杜甫徹底怔住。
這詩句……他未來寫的詩嗎?
一股奇異的熱流猛地涌上心頭,夾雜著震驚、羞赧......
他的詩句,抒寫胸懷的文字,竟能跨越千年,被后人如此鄭重地銘記、演繹,甚至與帝王共賞?
他望著天幕中那片璀璨燈火,眼眶微微發(fā)熱......
千年后的人還知道我,傳頌我寫的詩......
其他文人墨客也是感慨萬千,也不知道千年后的人知不知道他們寫的詩詞。
而對于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被演繹,漢朝的才子佳人們更是與有榮焉,覺得自己所在的朝代的愛情故事能流傳千古,亦是雅事一樁。
至于司馬相如和卓文君本人......
只能說這情之一字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歷朝歷代的帝王將相、平民百姓,通過這場夜游錦江,不僅看到了后世科技的奇觀,更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文化的傳承與生命力。
那些他們熟悉的詩句、故事,在千年之后依然鮮活,依然能打動人心,依然能與一座城市緊密相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