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慕見狀,也不勉強,收回手機,又加了三個看起來不錯的招牌菜,想了想,在加兩壺店里的招牌酒水,她在車上是在手機上查了一下,這家的米酒口感清甜,度數(shù)不高,適合小酌。
在等加菜的時候,賀知瀾熱情地招呼他們:“別干等著,先嘗嘗這兩個剛上的,冷吃兔和包漿豆腐,還熱乎著呢!”
扶蘇和朱高熾看著眼前色澤誘人、香氣獨特的菜肴,試探性地拿起筷子。
冷吃兔的麻辣鮮香和包漿豆腐的外酥里嫩、醬汁濃郁,都給他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味覺沖擊。
扶蘇吃得還算克制,但眼中滿是驚奇。
朱高熾則差點沒忍住贊嘆出聲,趕緊低頭猛吃了幾口,心中大呼過癮。
這時,之前點的米酒也送上來了。
白瓷小壺,配著同樣小巧的陶瓷酒杯。
賀知瀾給每人面前的小杯斟上淺琥珀色的酒液,酒香清醇,帶著淡淡的甜香。
“來,試試這個,他們家的米酒很不錯,味道甜絲絲的,不太醉人。”賀知瀾舉杯,
“歡迎子慕的哥哥和朱大哥,碰一個?”
眾人紛紛舉杯,小小的酒杯在空中輕輕相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扶蘇和朱高熾小心地抿了一口,果然如賀知瀾所說,口感溫潤,甜而不膩,極易入口,與他們喝過的任何酒都不同,不由得又多喝了兩口。
加點的菜很快陸續(xù)上桌,把把燒、蒜蓉小龍蝦、紅糖糍粑……擺滿了竹桌。
氣氛在美食與美酒的催化下,漸漸熱絡(luò)起來。
嬴子慕一邊剝著小龍蝦,一邊問賀知瀾:“瀾瀾,你們在成都呆幾天?”
賀知瀾用濕毛巾擦了擦手,答道:“我們明天中午的機票就回了。這邊有個案子前期調(diào)查剛結(jié)束。你呢?還在成都玩幾天?”
嬴子慕點點頭:“應(yīng)該還會再待幾天。”
賀知瀾好奇地問:“你們都是一起的嗎?”
她看這兩個人氣質(zhì)不太一樣。
“沒有的,”朱高熾咽下口中的把把燒,擺手解釋,“我明天去南京。”
他想起父皇朱棣對后世應(yīng)天府(南京)是什么樣子的執(zhí)念,語氣帶著點無奈又理所當(dāng)然,“家里長輩想去南京看看,我得陪著。”
雖說他父皇以后會遷都,但是現(xiàn)在不是還沒遷嗎?所以他父皇就先去看看后世的南京。
但是,他有種直覺,其實他父皇是擔(dān)心他皇爺爺和皇奶奶合葬的陵墓,想去看看有沒有被挖,但是他不敢說。
“哦?南京好地方啊,六朝古都。”賀知瀾隨口接道,然后看向扶蘇,“那嬴蘇大哥呢?也一起去南京?”
扶蘇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溫聲回答:“不,我明日去廣州。”
“廣州?”
朱高熾看向扶蘇,圓圓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驚訝。
按他這一天觀察下來,這位扶蘇公子對始皇帝陛下極為恭敬孝順,對妹妹嬴子慕也很是愛護,按理說,始皇帝和嬴姑娘都在成都,他怎么會獨自一人跑去遙遠(yuǎn)的廣州?
這不符合他對扶蘇的認(rèn)知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