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要的,是能親眼看到這個自出生起便魂魄離體、沉睡不醒的十七女,如今不僅健康聰慧,還能以這般耀眼的方式生活,與他談笑,帶他看遍山河……
這份失而復得的親情與欣慰,早已填滿了他心中曾經因這個女兒而生出的遺憾與隱痛。
他所得到的,已經太多,多到讓他這個習慣了掌控一切、追求極致的帝王,都感到一種近乎“滿足”的心境。
他已經沒有更多的奢求,更不會去干涉女兒如何使用她自己的“機緣”。
安插扶蘇過來,已是出于私心,他知道女兒會理解,也僅此而已。
一旁的秦王政也收回了投向窗外的目光,轉頭看向開車的嬴子慕。
年輕的面容上,是與嬴政相似的平靜,但又多了一份屬于他那個年紀的銳利與清醒。
他簡意賅,卻一針見血:“這個是你自己的權利。”
他沒有說“不感興趣”,而是直接點明本質,這是嬴子慕的權利。
作為受邀者,作為受益者,他們可以接受或拒絕邀請,但無權、也無必要去干涉邀請誰。
邀請誰是十七的自由,他們不會插手,所以來的是誰都無所謂。
車內的氣氛,因為這兩句簡短卻分量十足的話,再次安靜下來,但這安靜中卻流淌著一種無需說的理解與信任。
嬴子慕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心中涌起一陣暖流。
“阿父,秦王阿父,你們真好。”
嬴政笑著搖搖頭,咋覺得自家閨女有點傻呢,哎,算了,重新合上眼,仿佛剛才的對話只是途中的一個小小插曲。
秦王政也好笑的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不斷變幻的都市夜景。
嬴子慕透過后視鏡看了兩人一眼,明天絕對給阿父和秦王阿父一個大驚喜。
她可是都給了他們提問的機會的,是他們不想提前知道的,嘻嘻~
車子匯入成都璀璨的夜間車流,朝著酒店的方向駛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