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與秦王政則分坐前后。
對于帝辛、飛廉和惡來而,這是他們第一次親身乘坐汽車。
雖然通過天幕,他們早已無數次見過這種“無馬而奔、鐵殼為廂”的交通工具在城市中川流不息的景象,,但真正置身其中,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車身啟動時那輕微但清晰的推背感,窗外景物以遠超駿馬疾馳的速度飛快掠過,車內恒溫的舒適、幾乎感受不到的顛簸,以及司機精準而平穩的操控……這一切都帶來了切實的新奇感。
帝辛的目光透過深色的車窗,銳利地掃視著外面高樓林立、秩序井然的現代都市,他的表情平靜,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動著審視與衡量。
飛廉與惡來同樣新奇,但作為將領,他們試著感受在不同速度下車身的穩定程度,甚至暗自估量了一下這鐵殼的堅固程度。
然而,車廂內卻異乎尋常地安靜。
除了小嬴政偶爾指著窗外某樣東西小聲問人造棉,得到嬴子慕的回答外,其他人幾乎都不說話。
嬴政閉目養神,秦王政望著窗外沉思,嬴子慕除了回答小嬴政的問題外,就是看著手機上計劃的行程。
帝辛、飛廉、惡來更是保持著一種近乎肅穆的沉默。
原因很簡單――前排坐著陌生的司機,他們怕在外人面前問了什么問題,會給嬴子慕添亂。
這是與天幕觀看截然不同的體驗。
天幕如同單向的櫥窗,他們可以安全地觀察、評論。
但此刻,他們身處這個完全陌生的后世現實,與一個真正的“后世之人”共處狹小空間。
多必失的古訓,以及身為上位者對外人的本能謹慎,讓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緘默。
他們可以將好奇與疑問暫時壓下,待到了只有“自己人”的場合再行探討。
此刻,維持莊重與觀察,才是最得體的姿態。
車子抵達機場。
巨大的航站樓、熙攘的人流、頻繁起降的龐然大物……
這些景象同樣在天幕中出現過,但親臨其境的規模感與聲音的轟鳴,依然帶來了新的沖擊。
帝辛放下小嬴政,負手而立,仰頭望向遠處一架正在滑行起飛的客機,那鋼鐵巨鳥掙脫地心引力的磅礴力量,讓他眼中精光一閃。
飛廉與惡來也站在他身后,沉默而震撼地看著這后世“天工”的日常一幕。
嬴子慕輕車熟路地帶領眾人前往頭等艙值機柜臺。
嬴政和秦王政的證件自然沒問題,帝辛三人的身份系統也已完美解決。
托運行李后,過安檢時,又是一番新的“體驗”。
雖然看過流程,但親自將隨身物品放入塑料筐,通過那道會發出“滴滴”聲的金屬門,對帝辛他們而依然奇特。
帝辛過檢時,因身上某些金屬飾件引發了警報。安檢員示意他接受手動檢查。
帝辛面色如常,依站定,張開雙臂,任由那手持探測器的安檢員從肩到腳掃描。
他的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探究,觀察著安檢員一絲不茍的動作和儀器發出的聲響,仿佛在研究一種新的禮儀或檢查程序。
飛廉和惡來也順利通過,只是動作略顯僵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