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而,那是學生時代充滿熱情和友情的集體記憶的一部分。
小嬴政卻更好奇了,他眨巴著眼睛:“你看過好多次升旗了嗎?”
在他看來,來看升國旗都是要半夜起來,十七居然看過好幾次?
那不是要早起好多次,那十七是不是也跟今天一樣,要人叫醒?
“對啊,”嬴子慕陷入回憶,語氣輕快起來,
“最早是剛來北京上大學那年。軍訓結(jié)束后沒多久,我們?nèi)奚岬娜伺d致勃勃,約好了一起半夜過來排隊看升旗。
看完之后,我們還提前預約了故宮上午的門票。時間卡得緊,回宿舍太遠,也懶得折騰,就在廣場邊上找了塊地方,幾個人背靠背坐著,或者靠著行李,迷迷糊糊睡到故宮快開門的時間。
那時候年輕,也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是種挺特別的體驗,大家說說笑笑,困了就打個盹兒,現(xiàn)在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嬴子慕講述時帶著懷念的笑意,那是一種對青春歲月里簡單沖動和同窗情誼的珍惜。
然而,聽在幾位“古人”耳中,重點卻完全偏了。
小嬴政的小腦袋迅速運轉(zhuǎn)起來:十七以前也要這樣辛苦半夜排隊,看完還不能回去舒服的床上睡覺,得在冷硬的地上湊合……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擁有的、以及曾大父動不動就塞給他的那些琳瑯滿目的“寶貝”。
小家伙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想要“照顧”和保護十七的責任感,他扯了扯嬴子慕的袖子,非常認真地說:
“十七,曾大父給了小政兒好多寶貝,回去我都給你!”
他心里想得明白,十七以前肯定是因為窮,沒辦法才睡廣場的。
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有錢了,能帶著他們到處玩,大政和小政也都給十七寶貝了,他小政兒也得給!
絕不能讓十七再過回那種“窮”得需要睡地上的日子!
嬴子慕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慷慨解囊”和那無比認真、透著心疼的小眼神弄得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家伙那九曲十八彎的腦回路是什么意思。
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又軟得一塌糊涂。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小嬴政軟乎乎的臉蛋,他現(xiàn)在被帝辛抱著,高度正好,解釋道:
“小阿父,我現(xiàn)在真的很有錢,非常有錢!而且,以前看完升旗睡廣場,真的、真的不是因為你想的那個原因啦!”
她本意是澄清,想讓小家伙別瞎操心。
可這話聽在另外幾位“家長”和“先祖”耳中,卻更像是“懂事孩子”的掩飾和“報喜不報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