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日頭正烈,居庸關長城景區(qū)入口處的空氣被炙烤得微微扭曲。
檢票閘機前,由嬴子慕領頭,嬴政、秦王政、小嬴政、帝辛、飛廉、惡來組成的“超時空觀光團”順利通過。
雖是暑假旺季,但相比八達嶺那種需要提前數(shù)日預約、摩肩接踵的“人海”盛況,居庸關的游客密度顯得友好許多,雖也三三兩兩,絡繹不絕,卻還不至于寸步難行。
入園后,嬴子慕并未急著催大家上山,而是按照攻略,先帶領眾人游覽山腳下的人文景點。
穿過景區(qū)廣場,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純白色的藏傳佛教建筑靜靜矗立,在青灰色長城與蒼翠山巒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建筑形制獨特,頂部鎏金寶瓶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檐角風鈴隨風輕響,發(fā)出清脆悅耳之聲。
“此為何式建筑?與中原廟宇大不相同?!钡坌榴v足觀望,眼中流露出探究之色。
他這幾日雖見識了諸多后世奇觀,但對此種融合了異域風格與漢地傳統(tǒng)的建筑仍感新鮮。
嬴子慕擦了擦額角的汗,解釋道:“這是藏傳佛教的佛殿,建于明代。居庸關作為京北鎖鑰,不僅是軍事要塞,也是各族文化交流之地。這座白塔佛殿,就是見證?!?
小嬴政仰著小腦袋,眼睛瞪得圓圓的:“白色的房子,好看!”
他牽著嬴子慕的手,好奇地踮腳張望。
惡來環(huán)顧四周地形,低聲道:“阿父,此地三面環(huán)山,僅此一路可通,確是險要?!?
飛廉點頭,目光掃過遠處山脊上蜿蜒的城墻:“關城依山而建,借地勢之利?!?
眾人沿著青石板路前行,不久便來到關城正門。
一座巍峨的城樓矗立眼前,門洞上方,一塊巨大的匾額高懸,上書六個蒼勁大字:“天下第一雄關”。
“好字!”秦王政脫口贊道。
他雖年輕,但自幼習字,對書法自有鑒賞。
這六字筆力雄渾,氣勢磅礴,與雄關險隘相得益彰。
嬴政仰首細觀,微微頷首:“‘天下第一’之稱,確非虛?!?
他雖修建了萬里長城,但秦長城多為土石結構,且年代久遠,留存至今的遺址已難見當年雄姿。
眼前這座明代磚石長城,保存完好,氣勢恢宏,讓他也不禁心生感慨。
“來,大家合個影!”嬴子慕興致勃勃地舉起手機。
她招呼眾人站在匾額下,自己調整好角度,用前置攝像頭拍下了一張跨越三千年的合影――殷商君王與大臣、秦朝兩位帝王、秦朝幼年公子,以及穿梭時空長于后世的嬴子慕,在這“天下第一雄關”前留下永恒瞬間。
合影完畢,一行人進入關城。
城內格局規(guī)整,街道兩旁古建筑林立。
他們先后參觀了關帝廟、疊翠書院、表忠祠、豐裕倉等景點。
疊翠書院內,古木參天,環(huán)境清幽。
書院始建于明代,曾是邊關將領子弟讀書之所。
嬴政在書院中緩步而行,看著廊下懸掛的歷代文人題詠居庸關的詩文:
“武功文治,缺一不可。守邊之將,能文能武者方為大才?!?
秦王政深以為然:“治國需文臣,守邊需武將。然文武兼通者,最為難得?!?
表忠祠祭祀的是明代守衛(wèi)居庸關殉國的將領。祠內肅穆,香火不絕。
飛廉與惡來在祠前靜立片刻,作為曾經的將領,他們對這些為國捐軀的同道有種天然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