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一閃而逝的羞澀,商玄鏡暗暗得意,外人都以為他真的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只有我知道這都是他早年不得已的偽裝而已,畢竟還是個少年啊。
“你趕回寒蟬衛,就是打算滅口的么?”
宋牧馳也收斂心神:“不錯,不過已經有人先行一步,也不知道是誰干的,反倒害得我差點被抓住。”
“奇怪,那幾個應該就是普通的山河會反賊,寒蟬衛中怎么還有想置他們于死地的人物,”商玄鏡秀眉微蹙,她畢竟見多識廣,很快分析道,“有沒有可能那幾個犯人要提供的秘密其實和你并沒有關系?”
“不是我?”宋牧馳一怔,難道真的是他做賊心虛導致了這一切么,可當時那種情況,他又哪敢賭。
“這件事后續再慢慢查吧,”商玄鏡旋即沉聲道,“牧馳,你這今天的做法實在太冒險了,寒蟬衛是什么地方,稍不注意便是萬劫不復,以后有類似的事情該和我商量一下的。”
“事出突然,已經來不及找商姐了,而且這樣的小事都來找商姐,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宋牧馳歉然道。
“跑到寒蟬衛大牢想滅口還算小事?”商玄鏡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要干這種事了,你只是擔心修煉《歸墟引》暴露么?”
宋牧馳嗯了一聲:“也怕給商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能有什么麻煩,”商玄鏡輕笑一聲,“《歸墟引》是獨孤教主給我的,不偷不搶,怕什么。”
“主要是魔教的名聲不咋地,稍不注意就會成為公敵。”
“在你們楚國可能這樣,但在燕國這種地方兼容并包,各個流派都盛行,甚至連朝廷都在暗中拉攏光明神教,倒也不必那么擔心。”
聽到對方的寬慰,宋牧馳心中一動,連朝廷都在拉攏魔教,這倒是個意外的信息。
“至于修煉《歸墟引》的事情,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商玄鏡旋即把自己的調查結果說了,“這幾十年來連魔教內部都沒有一個人練成,連他們自己內部多半都認不出這功法了,更何況那些外人。”
宋牧馳心中一動,沒有一個人練成,那看來自己之前碰到的那個門檻并非巧合……
“接下來我會找機會鋪墊一下你實力提升的事情,到時候也不必提心吊膽地隱瞞,特別是在寒蟬衛這種地方,你越厲害機會就越多。”商玄鏡此時心情相當不錯,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這是一塊璞玉。
宋牧馳覺得先裝糖陰敵人一手也挺不錯的,不過對方正在心頭上,他自然也不好反駁。
“對了,你對玉陽公主怎么看?”商玄鏡忽然無意間問道。
宋牧馳瞬間警惕起來,當一個女人讓你評價另一個女人,特別是兩人關系還十分不好的時候,絕對要慎重。
“公主很漂亮,只不過性格驕縱,跟商姐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他先夸獎了金凜月,實際上卻是為了夸她。
果不其然,商玄鏡聽得十分高興:“凜月出身高貴,從小被當做掌上明珠,性子確實大大咧咧了些。她如今對你產生了興趣,對你來說卻是個好機會,你要趁機把握住,對你有莫大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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