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平微微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當年逃脫,讓他們覺得官方的力量也不過如此呢,普通的犯案已經很難刺激到他們了,只有在京城這樣的環境,找一些官員的女眷才能讓他們興奮。”
宋牧馳心想目前看來也只有這樣解釋了。
“他們大致多少歲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切確的歲數,但現如今年齡一定不小了,因為之前在楚國的事已經是快三十年前了。”陸秋平神情似乎在回憶,也不知道是在回憶少年的熱血,還是曾經的遺憾。
“這么老了……”宋牧馳沉思道,“看來之前的方案要調整方向了。”
之前試圖從青樓找到那些家伙的蹤跡,不過聽了陸秋平所說,那些絕非普通的好色之徒,這么多年過去了,青樓女子恐怕引不起他們的興趣。
不管是心理上,還是客觀上——修煉那種魔功,肯定良家女子效果更好。
陸秋平卻一臉憂慮:“你絕非他們的對手,當年整個寒蟬衛都沒有抓到他們,真的對上只有死路一條,必須馬上想辦法把這任務摘出去。”
宋牧馳苦笑不已:“我也想摘啊,可現如今恐怕摘不掉了。”
他早就知道這個采花大盜很危險,但沒想到這么危險。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得到了凌清的承諾,只要查到他們的消息通知她就行,不用自己親自上。
他忽然想到金多多的說辭,那凌清不會真的看上我了吧?
旋即搖了搖頭,驅散了這不該有的念頭,他常年混跡花叢,清楚一個女人喜歡自己時是怎樣的眼神。
凌清看向他時眼神中雖然有些莫名的意味,但絕對和情愛無關。
自己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提醒一下她,她畢竟是個女子,哪怕長相平平,但她身份特殊,說不定對千面魔君有特殊的誘惑加成。
見陸秋平還在婆婆媽媽勸他遠離此事,只好岔開話題:“對了,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山河會那邊可能會誤以為我殺了他們同伴……”
陸秋平聽完后眉頭緊鎖:“此事恐怕不好辦,我若傳信過去,很可能導致你身份敗露,你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想來山河會那邊也不會如此愚蠢,會相信你這樣一個新人能殺掉他們三個骨干。”
宋牧馳一臉無語:“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你何用。”
陸秋平呵呵一笑:“有本事別找我報銷啊,還有你剛剛拿的那兩本新書也別找我幫你賣啊。”
一邊說著一邊翻開:“《紅拂夜奔》大致能猜到是什么故事,《泰坦尼克號》是什么鬼?”
旋即大致翻閱了一下,不由眉頭緊鎖:“你怎么盡寫些女人越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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