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也是猝不及防,哪想到會這么巧遇到他。
聽到對方的威脅,他沉默地往后退了退。
看到這一幕,云夢郡主眼中期冀的光芒瞬間散去,甚至有了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
原本當初看他寫的那些話本,她是相當欣賞的。
覺得能寫出那樣文字的人,不僅極有才華,而且肯定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可如今這一切全都破滅了。
他終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樣……
見這大胡子識趣,納哈番滿意地點了點頭,扛著云夢郡主轉身就跑。
就在這時,他只覺得腿彎一麻,整個人一個趔趄,瞬間回頭眼泛殺機:“你想死?”
他自然察覺得到是誰搞的鬼。
宋牧馳微微一笑:“既然你現在逃亡,帶著一個人多不方便,不如將這位姑娘留下,你自己一個人還要跑得快一些。”
他一開始并沒有魯莽,畢竟根據種種情報,這個納哈番又或者叫千面魔君的修為應該遠在他之上。
他雖然想救云夢郡主,但自己背負著一個家族的重任,做事自然不能沖動。
可如果袖手旁觀又有違本心,所以他等對方拉開距離時以彈指神通試探。
他隨時準備好只要情況不對,就施展瞬移跑路,到時候通知其他的高手來相救。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剛剛入門的彈指神通竟然都能對其身形產生影響,看來他的傷比自己想象得還要重啊。
此時孫清荷又驚又喜,想到剛剛誤會他而羞愧萬分。
納哈番為防意外隨手將她打暈,然后惡狠狠盯著宋牧馳:“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臉色猙獰,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若是平日里,這樣的家伙自己抬手就能解決。
“也許我打不過你,但拖住你一會兒應該問題不大,如今全城都在搜捕你,一旦其他人到來,你還跑得了么?”宋牧馳始終警惕,這樣的存在肯定有些壓箱底的手段,如果能避免戰斗就最好。
“拖住我?你也配!”納哈番隨手一揮,附近樹木上那些枝條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薅得光禿禿的,上面的樹葉化作密密麻麻的刀片朝對方激射而去。
木系黃階戰技·飛花摘葉!
如今的他的狀態已經很難施展大威力的高階戰技了,不過雖是黃階戰技,以他的境界施展出來威力也足以將八品修士射成篩子。
宋牧馳大驚,他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蘑菇劍術熟練度還沒到能擋下這么多攻擊的水平。
他索性放棄了用劍,而是快速運行歸墟引,伸手在身前形成一個氣旋。
那些激射而來的葉片撞上那氣旋,上面蘊含的力道頓時被歸墟引化解吸收,紛紛懸停在了他身前。
看到這一幕,原本已經趁機掩殺過來的納哈番不由一怔,其他人也許認不出來,但合歡宗本就是魔教的一支,他不禁有些疑惑:“歸墟引有人練成了?”
就是他愣神這瞬間,迎面而來漫天的石灰。
“臥槽!”
納哈番大罵一聲,若是平日里這樣不入流的手段根本難以傷他分毫,但如今他先是被那神秘女人重傷,又被那個兔子精追殺,好不容易擺脫,又從鎮北王府侍衛手中搶了云夢郡主,一連經過數場戰斗,早已幾近油盡燈枯,所以才著了道。
幾乎同時,宋牧馳已經施展瞬移持劍刺向了他的喉嚨,他的時機選得非常精妙,只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明明刺中了卻沒有半點鮮血流出來,相反刺中的皮膚周圍仿佛變得如同樹皮一般。
木系黃階戰技·樹膚術!
若說之前納哈番還只是猜測,現在已經肯定對方絕對是魔教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