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舟拉著他坐了下來,一旁的洛晴體貼地給兩人斟滿了酒。
“多謝嫂嫂?!彼文榴Y急忙行禮。
洛晴抿嘴一笑:“牧馳你別這么拘束,就當在自己家里就是。”
“賢弟啊,該說謝謝的是哥哥我啊,”江泊舟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感慨的神色來,“今日若不是你,愚兄這張老臉可就丟盡了。欽天監(jiān)那幫家伙整日里以鼻孔看人,袁司丞也不是個東西,貪污被驅(qū)逐了竟然也不跟我通個氣,還有那姓蘭的,仗著家世好,不把我們寒蟬衛(wèi)放在眼中……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腌h氣……”
宋牧馳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我也是湊巧碰到郡主而已,再說了,當初在藏經(jīng)閣挑選功法,江大哥也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又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徒?”
聽到他這般情深意切,江泊舟越發(fā)受用:“好兄弟,愚兄果然沒有看錯人!來,干了這杯?!?
旋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宋牧馳也跟著干了,酒一入喉,頓時感覺到一股火辣辣的感覺直沖小腹,他不由一驚:“這是什么酒?”
“這是夫君特意泡的鹿血酒,平日里都是自己喝,從來舍不得拿來招待客人的?!币慌缘穆迩缧Φ?。
宋牧馳神色古怪,看到洛晴那嬌媚無端的模樣,心想家里有個這樣千嬌百媚的妻子,難怪江泊舟天天要吃這些大補之物,喝這種壯-陽的酒。
“哎,牧馳是兄弟,哪能叫客人呢?!苯粗坌Φ溃胺蛉耍阋簿茨榴Y一杯,替我謝謝他。”
洛晴嗯了一聲,端起酒杯敬向宋牧馳:“牧馳,我替夫君敬你一杯,夫君這人表面上與世無爭,實際上骨子里最愛面子,如果今天不是你,他以后恐怕在寒蟬衛(wèi)都抬不起頭來?!?
她衣袖中露出一截皓腕,當真是膚色白膩,宋牧馳急忙起身:“嫂嫂客氣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當不起這樣的謝禮?!?
“對你是舉手之勞,對我們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這寒蟬衛(wèi)步步兇險……”洛晴欲又止,旋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也許喝得太快了,有些被嗆到,幾滴酒液從唇角滴下,一路滑過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宋牧馳不敢多看,急忙也一飲而盡。
“夫人你又揭我老底?!苯粗坌αR道。
“牧馳又不是外人?!甭迩鐙舌恋貦M了他一眼。
“說得對,我自罰一杯!”江泊舟哈哈一笑,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洛晴則是體貼地又替宋牧馳滿上。
宋牧馳心想這夫妻二人未免太熱情了吧。
不過這種熱情還是讓他一時間有些失神,想到了昔日在湖陵城中和哥哥嫂嫂暢飲的時光。
此時鑒心小筑中,擺滿小菜的桌旁的任非煙有些無聊地問道:“還是沒看到那家伙的身影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