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首座,山下傳來消息,說是咱們靈獸山一處礦場,被人劫了。”
北寒風眉頭一皺,起身走到洞口。沈月璃也跟了出來,站在一旁。
魏山面色難看,拱手道:“掌門請首座即刻去主峰議事。”
北寒風點頭,轉身看向沈月璃:“沈道友,本座有要事在身,不便相陪。你且在此歇息,待本座處理完事務,再與你敘話。”
沈月璃搖頭:“前輩自去忙便是。晚輩也該回萬寶閣復命了。”她從袖中取出一枚傳音符遞過,“前輩日后若有需要,可用此符聯絡晚輩。”
北寒風接過,拱手一禮,轉身御劍朝主峰飛去。
沈月璃立在洞口,望著那道青赤流光消失在天際,良久未動。
身后一名女修輕聲道:“執事,咱們該回了。”
沈月璃點頭,又看了一眼那遠去的方向,轉身下山。
主峰議事殿內。
云山道人端坐主位,孫昆、蔡瑤等幾名金丹長老分坐兩側,個個面色凝重,并帶有怒氣。
北寒風落座下首,云山道人朝他點了點頭,沉聲道:“人都到齊了,說說吧。那礦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名筑基執事上前,躬身道:
“回掌門,那礦場在東麓山脈,出產靈石與數種稀有靈礦,每年能為宗門帶來十數萬靈石收益。前日傍晚,礦場突遭襲擊,對方至少有三十余名筑基。駐守礦場的孫長老弟子趙虎,當場戰死,其余弟子死傷殆盡。只余一名筑基弟子,帶著重傷,逃回山門報信。”
孫昆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案:“趙虎是我弟子,筑基大圓滿修為,竟也被殺了?對方究竟是何人?”
那執事搖頭:“逃回的弟子只知對方身著黑衣,并未打旗號,看不出是哪方勢力。”
“黑衣?”蔡瑤眉頭緊皺,“可是魔靈門?”
“應不是。”云山道人搖頭,“魔靈門與我靈獸山雖不睦,但雙方爭斗多在明處,這般藏頭露尾,不是他們的作風。”
孫昆冷哼一聲:“管他是誰,敢動我靈獸山的礦場,便要做好死的準備。掌門,我愿帶隊前去查探。”
云山道人抬手虛按:“孫師弟莫急。對方既敢動礦場,必有后手。我等需從長計議。”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北寒風身上。
“北師弟,你意下如何?”
北寒風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對方不露旗號,無非兩種可能。一則嫁禍于人,二則自身實力不足,不敢正面與我靈獸山為敵。依我之見,當務之急非是報仇,而是查清對方底細。”
云山道人點頭:“北師弟所極是。那依你之見,該由何人前去查探?”
北寒風抬眼,目光平靜:
“我親自――”
“走一趟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