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怪談的前反復強調,讓她記住妹妹背著洋娃娃,第九條又明令禁止背著娃娃。如果背與不背都是錯誤,那么第四條針對鏡像的規則,就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
規則里還說她和哥哥的關系十分親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親密?
還有,既然是親密的兄妹,又為何看到哥哥痛苦的時候要轉身離開?
夜色的花園中隱藏著什么秘密?
這份筆記規則又究竟是誰寫的……
沈星灼陷入沉思,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回了梳妝臺前,從袖袍里掏出黃紙,折出來了一個小金元寶和一只五厘米的小紙人。
沈星灼右手呈劍指狀,在小紙人身上虛空畫了幾筆,只看那五厘米的小東西從桌子上坐了起來,還伸了個懶腰。
我c!那是什么東西?!她她她……她開掛了?
不確定,再看看!
我是神話學博士!她用的好像是道術啊!
道術是什么術?
我知道,今天歷史課剛學到這里!可是道術早在末世的時候就已經斷代了,她為什么能來真的?!
怪談中,小紙人自己從桌子上跳了下去。小短腿跑出虛影,一溜煙就躥到了門前。
憑借著先天優勢,它從門縫里溜了出去。
剛一抬頭,就看到管家十分陰郁地站在門外。
管家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低頭查看情況,只看他在低頭的瞬間,脖子上裂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他的頭和身體之間只有一層很薄的皮在連接著彼此,整個腦袋看起來搖搖欲墜的不說,他的嘴也咧到了耳朵根。
他揚起了惡心的笑容,嘴巴里流出了一灘腥臭濃稠的血沫。
他揚起了惡心的笑容,嘴巴里流出了一灘腥臭濃稠的血沫。
在觀看天幕直播的人的視角,這灘惡心的東西就在他們的頭頂。
還恰好因為天幕十分貼心的為他們準備了“共感”體驗,比沈星灼還早地聞到了那股讓人想吐的味道。
家人們,我‘嘎巴’一下就死在這了……
小女人能干什么事!還沒開始就惹怒了詭異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救命啊,我要吐了,快切屏快切屏……yue……
高層大佬們呢!不是有三次提示的機會嗎?!快讓她做好準備呀!
+1+1,先看看別的國家天選者是怎么做的,然后直接讓她抄答案吧
發彈幕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許多人自發地看起了蘭山國的天幕直播,試圖找到正確答案幫助自家天選者通關。
蘭山國的天選者阿布魯,之前成功通關過一個怪談。雖然那只是最簡單的a級怪談,但他依然是在闖《妹妹背著洋娃娃》的唯一一個有通關獎勵的人。
至少,看起來比另外幾個國家的天選者更有勝算一些。
蘭山國的彈幕翹起了尾巴。
哈哈哈,還得看我們的天選者力挽狂瀾吧!
不是我說,你們那個小姑娘還不如直接認證失敗,好歹還能痛快一點
此時畫面中。
怪談里的阿布魯直接找到了筆記本,翻到最后一頁看完了規則。
由于他除了坐著思考,沒做任何其他的事情,蘭山國這邊的天幕上也沒有出現管家恐怖的畫面。
“咚咚咚。”
他這邊的敲門聲響起。
阿布魯隨手將那個筆記本放到了梳妝臺的抽屜里,然后背上了洋娃娃,打開了房門。
管家在看到阿布魯開門后,神色溫和,但從頭頂開始,不斷涌出的黑色血液如同毒液一般爬滿了他的全身。
黑色的血液不斷地蔓延。
管家語氣說不上有多溫和,“小姐,少爺在房間里等您!”
阿布魯的心頭猛地一跳,他此時已經看到管家的人皮在一點點地剝落。
他淺淺微笑著,努力保持鎮靜。
‘根據規則,我不能拒絕哥哥的請求;而且本子上記錄了我每天下午要幫哥哥按摩腿部……’
‘答應他應該是安全的。’
“小姐,少爺在等您。”管家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變得極度嘶啞。
“好,好的。我去拿按摩工具。”
他說完后退兩步,就在他轉身的剎那,清晰地聽到了管家頭身分離時皮膚撕裂的聲音。
阿布魯想回頭,可是已經晚了。
管家的頭像甩桿一樣甩出了老遠,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掉了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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