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灼承認,她從來不是一個對爛人爛事有耐心的人。
在這個怪談里看到的每一件事都在挑戰她的忍耐底線。
但最讓她受不了的,是這些本應該為了守護而誕生的人格,竟然背叛了他們要守護的自己!
沈星灼抬手擦掉了被濺到臉上的血跡。
在想通了要成為新的主人格后,她的神情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如果她的師姐師妹此時在這里的話,就會知道這是她在對付惡鬼時才會出現的神態。
國王,飄飄,格雷戈爾,危矣!
短刀飛出,化作一道寒光。
飄飄的一條手臂猝不及防地被釘在了墻上。
“滋滋”的冒著被灼燒的聲音。
“啊!”
飄飄一下就慌了神,卻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就那樣被沈星灼的靈炁燒盡。
夏洛特也沒有拖后腿。
強忍著腹部被捅穿的痛,撿起飄飄遺落的匕首,斬斷了束縛珍妮的荊棘。
兩個女孩互相攙扶著退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沈星灼的目光,此刻已如獵鷹般鎖死了王座上的國王。
國王倨傲的神態此時染上了一絲強撐的意味。
“格雷戈爾!”國王的聲音失去了從容,尖利破音,“去,給我把她的頭咬下來!”
格雷戈爾頓時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里面的獠牙。
他從高臺上一個沖刺,便已經沖到了沈星灼身前。
然而,在沈星灼眼中,這雷霆般的撲擊軌跡清晰得如同慢放。
就在他靠近時,沈星灼運起身法,按著他的肩膀借力騰空,在空中完成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翻轉。
按著肩膀的手并未松開,只是快速轉身,卸掉了格雷戈爾沖來的勁力。
她揚唇一笑,從乾坤袋里拿出了那瓶省下來的化形藥水。
單手撥開瓶塞,另一只手飛速點上了他的幾個穴位。
并趁他痛苦張口時,將藥水灌了進去。
格雷戈爾眼睛瞪大,他想將藥水吐出來。
卻被沈星灼扯住了舌頭,無法嘔吐。
藥水順著喉嚨滑到了腹中。
他心中生起一股惡寒。
還不等他有什么動作,就聽到沈星灼帶著靈力的咒語。
“太陰玄精,幽魂俯聽!魂兮歸位,魄兮定形……”
“你從此往后是永遠忠于這具身體主意識的狗!”
化形藥水此時生效。
連帶著精神污染的‘加持’,沈星灼咒語的效果直接翻了一倍。
格雷戈爾此時變成了一只體型巨大,黑色皮毛油光發亮的獒犬。
明明有沈星灼體型的兩倍大,卻如同兔子一樣乖巧地蹲在她的身邊。
這……也行?我又雙叒叕陷入思維定式了?
太行了!沒人說化形藥水只能給動物用??!
沈星灼這招確實厲害啊,我還說她之前玩抓拐游戲的時候為啥硬抗呢。
可是化形藥水不是有時間限制嗎?
姐妹,你當咱沈姐咒語白念的嗎~
怪談中,沈星灼向大狗狗伸出了手。
之間一只巨大的狗爪輕輕放到了她的手上。
沈星灼滿意一笑,學著國王的模樣,抬手指了過去。
“去,把國王的頭給我咬下來!”
格雷戈爾立即遵命,撞開了士兵們撲向國王。
國王臉色大變,伸手抓來兩名士兵擋在了自己身前。
局勢翻轉,沈星灼抱臂看著他如同過街老鼠般逃竄。
國王卻不改倨傲的本色,對著沈星灼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