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里也熱衷地討論起來。
彈幕里也熱衷地討論起來。
細思極恐啊家人們!我剛剛數了一下,現在場廳里就已經有10個人了!!!怪談怎么可以當眾吃了吐?那第11個人還存不存在啊?
沈姐不是會道術嗎?我這幾天惡補了關于道的知識,不是可以捉鬼嗎?
可是,詭異是算鬼還是算人?
不是,難道你們沒人記得之前沈姐從自己身體里揪出來了一道靈魂嗎?
嘶……
彈幕想到的事情,沈星灼也想到了。
但她就是直覺怪談指的第11個人,并不是那道靈魂。
也不知道在規則怪談里驗尸有沒有用?
沈星灼率先打破沉默,寫下文字提議道:“要不我們先找出來拜倫的死因吧?我會一點點驗尸,要不讓我來看看?”
話落,眾人的視線移過來。
沈星灼保持著淡定的微笑。
緊接著就聽到國王一反常態地說道:“那你還不快查?我命令你,必須搞清楚這個詩人的死亡原因。”
沈星灼挑了挑眉。
這個國王什么時候這么愛護自己的百姓了?
還是說他惦記著吟游詩人之前作的詩,還想靠他找到治療女兒的線索。
但這些暫時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到了當前在這個場廳中地位最高人的許可。
沈星灼快步上前。
拜倫的尸體上沒有任何外力施加的痕跡……
他口中那把短刀的方向也不對!刀柄在外,刀刃朝內,這是只有自殺才會出現的方位!
她突然想到了怪談規則。
不眠夜是安全的,一旦有人睡著……將被允許死亡!
拜倫是自殺的嗎?
沈星灼覺得這實在太過詭異。
一直縮在角落里沒有出聲的店主突然說話。
他的聲音因為長期沒有說話而非常干啞,“你們就沒有想過這個詩人是自己死的嗎?”
見眾人看向他,他又往陰影處縮了縮,看上去膽子小得像是老鼠一樣。
但沈星灼卻不這么認為。
他膽子可太大了。
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偽裝是荊棘旅館的店主!
剛才他是從里間匆匆忙忙跑出來的。
沈星灼當時忙于應付國王,而沒有過多注意這個人的奇怪之處。
但是現在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
首先他身上的圍裙很不合身,看上去松松垮垮的,像是直接套頭穿上的一樣。
但是這樣兜在身上,別說是廚房的油污了,要是他里面沒有穿別的衣服,都可能衣不蔽體。
其次,他的手太干凈了。
根據現在她看到的這個時代背景,應該還沒有任何一款清潔產品可以完全去除常年待在廚房里人的手上的油污。
他的手指也很纖細,關節上沒有繭子,不像是常年干活的人。
最后,他的眼神一直滴溜溜地在轉。
三角眼,吊梢眉,這可不是什么好面相。
尤其是他那一雙大門牙,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老鼠!
沈星灼用觀炁術飛速看了一眼他的炁,黑紅交織,怨念纏身……
所以剛才根本就不是怪談里那個奇怪聲音口誤。
而是當下在這里真的只剩下了10個人!
原來的店主死了,應該可以確認是現在看到的這個人動的手。
那他說拜倫是自殺是什么意思?
沈星灼沒有打草驚蛇,默默壓下了心頭的疑惑。
但是她知道,店主的私人空間她是闖定了。
國王此時已經耗盡了耐心。
他的眼神又看向了拜倫。
“卡爾,把他埋了吧。”他的語氣帶著天然的傲慢。
“卡爾,把他埋了吧。”他的語氣帶著天然的傲慢。
騎士卡爾再次領命。
當他想要動作的時候,珍妮撲了上來,撲到了拜倫的懷里。
她哭著哀求道,“求求你不要帶走他!他很重要!”
“他對我們來說都很重要!”
但卡爾沒有在意她的哀求,面無表情地把她阻攔的手擋開。
夏洛特走到珍妮的旁邊,將人輕輕攬在了懷里。
“珍妮,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學著接受現實。”
珍妮的情緒突然崩潰,她哭著指責夏洛特。
“我和你不一樣!”
“我不像你,永遠能那么快速地接受現實!”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夏洛特苦笑地看著她,“連你也是這么想我的?”
“不……”
珍妮想解釋,但是夏洛特只留給了她一個背影。
沈星灼知道,之前珍妮沒說完的那句“她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中,還有等待她要挖掘的故事。
卡爾趁機拖走了拜倫。
鮮紅的血液在地上拖拽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沈星灼看過去,看到了拜倫被拽開的衣領上有一行小字。
“哼哼——”
她正想開口阻攔,卻發現自己發不出正常人的聲音了。
從她進入這個長廳之后,應該差不多過去了50多分鐘。
還不到一個小時,為什么會說不了話了?
她沒有時間思考,因為此時所有人的眼神已經看了過來。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選擇只有兩個。
一,趁亂逃出去,躲回到豬棚里變回豬形;
二,喝下第二瓶化形藥水。
可是格雷戈爾說喝下之后,再次變回豬時,獸性會加劇。
她忽然想到自己之前被精神污染所影響,難得猶豫了一會。
沈星灼艱難承認自己可能沒有把握,能夠躲得過精神污染,一直保持理智。因為靈炁不夠,她真的沒有辦法一直維持著清心咒。
但是需要調查的事情還有很多。
她至少應該抓緊機會,爭取到在旅館內留宿的機會。
想到這里,沈新卓立即背過身,毫不猶豫地喝下了第二瓶化形藥水。
表現得快樂一點!
她臉上揚起了一個愉悅的笑容,大聲說道:“終于喝完了最后一瓶嗓子藥。”
說完,她還清了清嗓子。
但就在這時,詭異突生。
原本在室外的荊棘忽然沖開了門窗,蜿蜒地爬了進來。尖刺所過之處,所有的家具,地板全部劃上了一道極深的口子。
為了躲開荊棘的攻擊,卡爾揮劍抵擋。
一個沒注意,地上的拜倫被荊棘卷走。
在他身下只剩下了尚未干涸的血跡,和一小撮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
國王的臉色陰沉下來,轉身離開。
珍妮也是一臉的面如菜色,她好像無力應對現在的突發情況,只是扯了扯嘴角。
所有人都離開了。
沈星灼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繼續緊張。
等等!
剛剛開始,小孩麗雅就一直不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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