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怎么普通通關(guān)條件那么兒戲!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這讓沈姐怎么打?怪談從一開始就沒想讓我們活。
華胥小隊快聯(lián)系人,讓沈星灼先出來吧。
等等,等一下。我怎么覺得沈姐的表情……有點……賤嗖嗖?
怪談中,沈星灼一手刀,一手符紙,擺了一個起式。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還是打吧。”
說著,她的身影掠出。
刀光裹著靈炁,斬向沖鋒的士兵。而符紙無火自燃,化作雷霆在士兵中轟然炸開。
沈星灼的刀快得像是在切豆腐。
一刀一個!一刀兩個!一刀十個!
她簡直要殺瘋了。
國王的士兵在頃刻間,就已經(jīng)去掉了大半。
但就在這時,一股從靈魂深處滲出來的疲憊感席卷了全身。
她的靈炁運轉(zhuǎn)陡然滯澀,手腳沉重如同灌上了鉛。
最可怕的是,她的力氣被抽干,甚至連站著都十分艱難!
沈星灼大口喘著粗氣。
她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是人格融合后的代償性虛脫。
它不是精神污染,更像隨機刷新出來的真實的并發(fā)癥。
清心咒雖然能守住靈臺清明,卻補不上急速流失的精力。
她只能死死撐著,用雙刀劃破皮膚,對抗著一波波洶涌的睡意。
高座之上,國王和格雷戈爾好似早有預(yù)判,饒有興趣地看著沈星灼困獸猶斗。
而一直冷眼旁觀的飄飄,此時卻趁她不備……
“小心!!!”
珍妮目眥欲裂。
陰氣匕首沒()進腹部。
旅館里有背叛者。
沈星灼拖著沉滯的身子回頭,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夏洛特。
那道紅發(fā)身影不知何時掙脫了國王身側(cè),以近乎決絕的速度撞開了飄飄,將自己送到了刃前。
“為什么?”飄飄不解的問道。“你不也希望他死嗎?”
夏洛特聽懂了飄飄口中的他是身體本身。嘴角卻扯起了自嘲的笑。
“呵……替主人格……抵擋傷害……果然是我的宿命……”
她說這句話時,聲音不大不小。
卻如驚雷,炸在沈星灼和珍妮兩人的腦海中。
珍妮的瞳孔瞬間放大。
過往與夏洛特相處的時刻一幕幕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那些因她面對苦難過于平靜而生出的憤怒與誤解……
那些她一次次看似諂媚,實則隱忍的曖昧舉動……
無數(shù)碎片在腦中瘋狂閃現(xiàn)、碰撞、重組!
珍妮的眼淚奪眶而出,原來一直都是她因為偏見誤會了夏洛特的本性!
她站在主人格的視角上,下意識覺得夏洛特做出那些讓主人格不適的事情,是主人格沉睡不醒的幫兇。
卻忘了是夏洛特在一次次代替主人格承受那些虐待!
珍妮泣出血淚。
而沈星灼卻是在聽到主人格這個詞后,誕生了“篡位”的想法!
再融合一個人,她就可以進化成為主人格,擺脫現(xiàn)在疲憊并發(fā)癥的困擾。
以及……
比起一個回避現(xiàn)實到自發(fā)沉睡的主人格。
由她來統(tǒng)御這個世界,直接殺穿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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