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登憤然起身來回踱了幾步,腦海中在迅速思考著對策:
“南鎂洲是我們鷹醬的南美洲!”
“龍國人把手伸進中東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要把手,伸進我們的后花園。”
“不行!”
“必須要阻止他們”
“不僅僅是為了銻礦定價權更是要保證,我們對整個鎂洲,有絕對的掌控權。”
對于鷹醬來說最重要的地區有三個,第一個是毆州,東洋,澳洲等地區是傳統盟友區。
第二個是中東等石油主要生產區,屬于美刀霸權的基礎
第三個就是南鎂洲,鷹醬的殖民地,自留地,甚至是‘固有領土’
重要程度比中東和毆州還要高
誰敢動南鎂洲誰就等于在偷襲鷹醬本土!
不是因為這個地區有多富饒,資源有多豐富而是這個地區,距離鷹醬太近了。
一旦出現一個像龍國,毛熊那樣強大的國家那對鷹醬實在太大了。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好比龍國雖然敵視鷹醬,但兩國畢竟隔著太平洋,所以兩國高層,學者精英,乃至普通人民都知道,龍國和鷹醬不可能開戰
但龍國對于東洋的態度就完全不一樣
論實力,東洋比鷹醬弱多了可在龍國人眼中,東洋的威脅,比鷹醬大。
如果到了極端的戰爭情況龍國一定會選擇滅亡東洋,而非鷹醬。
除了兩國固有的仇恨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距離太近了。
距離太近,就等于把刀架在你家門口風險太大了。
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鼾睡?
這個道理套在鷹醬身上也是一樣
如果龍國強行在中東插一腳鷹醬還能忍的話,那南美洲,就絕對不可能退讓。
“勞倫斯想個辦法,把這件事搞黃。”
“終止掉龍國和哥倫國的合作”
卡登的腦袋已經清晰了許多,停下踱動的腳步兩個手撐在辦公桌上,望向勞倫斯。
勞倫斯也深知其中的厲害不然,他也不可能得到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工作,就往這里跑。
他眉頭一皺:
“現在龍國已經和哥倫國簽署了合約如果我們直接對那片礦地動手。”
“就等于直接向龍國宣戰”
“這不符合咱們既定的代理人戰術”
“而且直接與龍國起沖突,在道義上,咱們也站不住腳。”
“我覺得這事,還得從哥倫國身上想辦法。”
卡登眼珠子轉了轉覺得有些道理。
他緩緩坐下給了勞倫斯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
“說下去。”
勞倫斯沉思幾秒分析整個事件的過程:
“哥倫國總統格羅特,私下與龍國接觸,沒有告訴我們”
“就說明這個家伙心懷不軌。”
“如果咱們給他強行施壓我怕他會陽奉陰違,表面答應,背地里繼續和龍國秘密合作。”
“如果咱們給他強行施壓我怕他會陽奉陰違,表面答應,背地里繼續和龍國秘密合作。”
一提到這個哥倫國總統格羅特卡登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格羅特當初在卡登競選總統,支持卡登的對手,進行政治投機。
卡登本來就煩他
后來卡登成功當選格羅特瞬間裝死,不敢放半個屁,屁顛屁顛的派特使來討好卡登。
卡登的重心始終在毛熊和龍國身上對哥倫國這種小國,沒當回事。
提升了些許關稅政策,懲罰了哥倫國之后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啪!”卡登憤怒的一拍桌子新仇舊恨同時爆發:
“這個碧池,上一次,沒找他麻煩,這一次,他還居然跳出來找死。”
格羅特私下和龍國合作,沒有‘宗主國’鷹醬匯報在卡登看來,就是赤裸裸的背叛。
“總統大人我建議。”
“直接跳過格羅特這個反骨仔尋找哥倫國有實力的地方派合作。”
“一則能建立親鷹勢力,制衡格羅特”
“二則通過地方勢力的搗亂,破壞龍國與哥倫國之間的合作。”
“地方派?”
卡登來了興趣眉眼一抬,等著勞倫斯繼續把話說完。
“對!”
“來的時候我已經讓人粗略的調查了一下情況。”
“龍國購買的礦床所在地是哥倫國的沃佩斯省而這個省不是臨海的。”
“如果想將鐵礦開采出來運出去就得途經納里奧省等幾個省。”
“這些地方都是哥倫國地方黑幫和地方毒梟的地盤”
“只要我們將這些人收買讓他們去破壞,綁架,襲擊龍國的工廠,運輸車隊,人員,住所,倉庫”
“恐怖襲擊叢生的情況下,您說龍國人,還待的下去嗎?”
說完勞倫斯露出神秘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
勞倫斯聽了眼神一亮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
“靠那些毒梟和黑幫能行嗎?”
“哥倫國和龍國要是聯合干預怎么辦?”
勞倫斯氣定神閑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已經想好了對策:
“哥倫國干預?”
“總統大人您太高看哥倫國的軍隊了。”
“要是哥倫國的軍隊有干預的能力他們早都出手,將黑幫和毒梟全部剿滅了。”
“哥倫國全國一共52輛坦克其中36輛,屬于地方黑幫和毒梟。”
“而哥倫國的軍方,只有16輛還是-3a1型輕型坦克,二戰時期的老古董。”
“兵力和軍力上哥倫國的政府軍隊,只能勉強守住北方幾個省。”
“南方的幾個省份他們根本就管不了。”
說著勞倫斯頓了頓:
“至于龍國是否干預”
“我感覺可能性不大”
“龍國軍隊的戰斗力確實很強別說哥倫國的黑幫了,就是滅掉哥倫國也是分分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