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一點就擦槍走火了。
躺了近兩個小時恢復體力,裴爾勉強爬下床,進浴室簡單沖了個澡。
換上浴袍站在鏡子前,才看見鎖骨和側頸處,有幾個微紅的吻痕,顏色不深,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無比明顯。
再拿起旗袍,又發現剛才被他扯壞了兩顆盤扣,現在根本扣不起來了。
這狗男人。
是故意的吧?
周翊接到電話后沒多久,就跑去了總控室,要求安保查監控。
事情鬧開實在不光彩,周家臉上也不好看,他只好借口說未婚妻不見了,一直聯系不上人,希望安保能調出監控幫他找人。
安保人員一口回絕:“周先生,您不是第一次登船了,您應該知道,如果不是警方來調取監控,任何客人都無權查看監控,這是保護客人隱私的必要。”
“我只是找人……”
安保盡職盡責,打斷他:“很抱歉,除非您報警。”
周翊臉黑如鍋底,憤憤離開總控室。
他當然不會蠢到真的去報警。
藥是他指使人下的,要是鬧出動靜,丟臉的也是他。
可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他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他暗罵一聲,一拳捶在欄桿上。
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現在就在別人的床上,他就憋悶得要嘔一口老血。
夜色已深,二層甲板上。
商知行抽著煙,垂眸看向一層憤怒的男人,眼底一片冷冽。
“咔噠、咔噠、咔噠”,他拇指扣動銀色的金屬打火機,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像電影里,即將baozha的前奏。
“你剛才去哪了?”
徐伯元剛洗完澡,擦著微濕的頭發,趿著拖鞋走到他旁邊,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
一層甲板還很熱鬧,小型泳池里很多穿著性感泳衣的女孩在玩水。
徐伯元“嚯”了一聲,“這會看什么艷鬼?”
商知行薄唇微啟,厭惡地吐出三個字:“臟東西。”
徐伯元樂了:“臟不臟你都看出來了?你眼神真好。”
他從桌上拿了根雪茄,嗅了嗅,慢悠悠地品味。
“這才是高檔貨。”
從商知行手里接過打火機,正點燃,火光升起時,他驀然見商知行淺淡的唇上,有一塊小口子。
“臥槽。”
徐伯元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摸了摸下巴,嘖嘖稱奇,“兄弟,你這是被蚊子叮了?”
“狗咬的。”商知行淡道。
徐伯元呵呵一聲,一臉“兄弟我懂”的壞笑,戲謔道:“是剛才那位女鬼吧?戰況挺激烈啊。”
煙霧繚繞中,商知行眉宇低沉,既沒承認,也沒反駁。
見他這副樣子,徐伯元一下就來勁了。
“連柳大明星那種人間絕色你都不放在眼里,你告訴我,是哪個女鬼能收了你?讓我拜服拜服。”
“都說了是女鬼。”商知行靠在欄桿上,額頭墨色碎發被江風吹動,語調懶散,“想找她啊。”
他揚起下巴,看著寬闊黑漆的江面,示意道:“往那一跳,保準你能看見她。”
“藏著掖著什么好寶貝。”徐伯元切了一聲,撇嘴,“這么嚴防死守,我能跟你搶不成?”
商知行點燃一根雪茄,語氣不冷不淡地警告他,“別打她的注意。”
“我就開個玩笑,哪個真要跟你搶了?再說,你喜歡的那款乖乖女,也不是我的菜。”
徐伯元說著,對上他幽淡的眼神。
得。開玩笑也不許。
“行行行,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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