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輝從小喜歡音樂,因為上頭有哥哥姐姐管理家業,就專心發展自己的夢想,在娛樂圈頗有些名氣。
齊家輝嘖了一聲,“得,我看你就是性冷淡,實在不行找個醫生看看,畢竟你們老商家還得傳宗接代。”
商知行沒理會他的玩笑。
他行不行,有人知道。
那個無情無義小騙子——
*
玩到后邊,周然開始給幾個男模褲腰帶里塞紅票子,見她出手闊綽,幾個男模也嗨了起來,激情四射地跳起熱舞,跳著跳著,上衣都脫了精光。
上萬的酒開了一瓶又一瓶,男模爭相討好,扭得賣力。
有人捏肩捶腿,有人喂水果,還有熱舞看,周然玩得盡興,轉頭卻看見裴爾已經哈欠連天。
她叫停幾人,擺擺手:“今天就玩到這里。”
“別呀姐姐!”
幾個男模暗覺可惜,急忙擁上去,一會兒哄著周然多多開酒,一會兒哄她再去下半場,想趁機再撈一點錢。
“還早呢,姐姐這就要走了?”
其中一個男模抓住周然的手腕,不甘心地想留住她,或者讓她把自己“帶走”。
周然被拉住,立即就不高興了,擰眉瞪了他一眼,“滾,別讓我說第二遍。”
她出來玩,最不喜歡這種沒分寸,沒眼力見的家伙。
雪萊上前打圓場,轉移話題,“兩位姐姐是開車來的吧?”
他拿出手機,很有眼色地說道:“我們這有代駕,我現在就叫人到樓下等。”
周然看了他一眼,臉色稍微緩和了。
“姐姐們,拿好隨身物品,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雪萊很妥帖地提醒。
他借著扶裴爾起來的動作,悄悄將一張名片塞進她的包里,小聲說:“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姐姐要是覺得無聊,可以給我打電話。”
裴爾知道,這大概是一種心照不宣的自我推銷,因為她看到周然被塞了好多張名片。
畢竟他在旁邊陪了一晚上,裴爾沒明面拒絕,和周然一起走出包廂。
雪萊非常敬業,堅持送她們到樓下。
代駕的師傅已經在一樓等著,周然一邊掏法拉利的車鑰匙,一邊說:“爾爾,我先送你回去吧。”
裴爾看了一眼腕表,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半了,“紫金園有點遠,你就別折騰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你可以?”周然挑眉。
裴爾有些好笑,反問道:“我看起來不能自理?”
周然喝得比裴爾多,已經微醺,走路都不太穩,沒跟她繼續扯皮。
“那我先走了,你到家了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目送周然離開,裴爾站在原地,掏出手機打車。
雪萊看著法拉利逐漸遠去,又看向裴爾。紫金園他聽說過,可是京市出了名的豪宅區。
只要能傍上裴爾,一定可以要到很多錢。最重要的是,她長得年輕漂亮,無論怎么樣他都不會虧。
“姐姐。”雪萊走到裴爾身邊,試探地開口:“能打到車嗎?姐姐要是實在困了,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裴爾看了他一眼。
雪萊有一頭棕色的頭發,鼻子高挺,眼窩深邃,雖然面容有些青澀稚嫩,但仍是個有一米八六的年輕力壯的男人。
他笑得乖巧,但不代表他沒有危險性。
“不用,”裴爾即使不經常踏足夜店,也聽出來話外音,“你回去吧。”
她說完抬腳就走。
“姐姐!”雪萊一看她要走,有些著急,“我送你吧。”
他剛跟上去,一輛打著雙閃的黑色賓利開過來,緩緩停下,擋在裴爾跟前。
裴爾被擋住去路,一看車牌號碼有點眼熟。
——是商知行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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