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越看越覺得她漂亮,心中一旦起了欲念,只要沒如愿,念頭就會越來越重。
他今天上游艇,就是奔著睡她的目的來的,裴爾警惕他,他也怕她鬧騰,不好直接強來,就讓身邊的小弟跟著她,見機行事。
等她喝了藥,把人騙過來,還不是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未婚夫妻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就算不情愿又怎么樣?
可他等來等去,也不見人,就在他不耐煩地拿起手機,準備打給小弟質問時,房間的座機響了起來。
“喂?”他拿起接聽。
“先生,您找2814的客人嗎?”對方壓低聲音問。
“人呢?”
“那位小姐中途被人帶走了。”打電話的人很緊張,聲音有些發抖,
“東西她喝了?”
“……喝了。”
周翊的臉色瞬間黑成鍋底,不敢置信,“你他媽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藥喝了,現在告訴他人不見了?
他氣急敗壞:“是誰帶走了?!”
“我不知道,”服務員怕惹上事,“錢我原路退回去,你不要來找我。”
嘟地一聲,對方掛了電話,不愿意再多說。
周翊氣急敗壞,用力把聽筒砸在墻上,低吼一聲:“艸!”
毀了,一切都毀了。
此時走廊外,一個醫生提著藥箱匆匆趕來。
“叩——叩叩”。
2818房門被敲響。
商知行沉著臉打開房門,側身讓醫生進入。
“商先生,您怎么樣?”
醫生以為是這位大佬被人下了藥,嚇得半死,急里忙慌地趕來,可看他一眼,除了頭發和衣領凌亂,臉色難看,沒發現他有什么異常。
難道是定力太強了?
“里面。”商知行簡意賅,走向房間里。
醫生不敢亂看,跟著他走到床邊。
床上的人被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只有一只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邊,醫生從藥箱里取出藥劑,小心給她注射。
“怎么樣?”商知行問。
“藥粉類是很容易吸收的,發作也很快。這針鎮定能緩解,要想完全清除殘余藥物,需要多補水,把血液里的藥物排出,過一晚上應該就好了。”
醫生打完針,把藥箱收起來。
被子底下的人緩緩地動了動,似乎是悶得受不了。
“你可以走了。”商知行看向他,語氣很淡,“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應該很清楚。”
醫生經常在游艇上工作,見過的各種各樣的隱晦事情太多,保密已經是他工作的最重要一項職業素養。
“您放心,我以我的性命保證,絕不會說出半個字。”
醫生悄悄離開。
商知行拎著被子的一角掀開,床上的人唇瓣微張,緩緩地換著氣,臉色潮紅濕熱,發絲一縷縷黏在臉頰上。
被子掀開,清涼的風瞬間灌進來,讓她舒服很多。
商知行看著她的妍妍媚態,眸光欲色隱晦,強忍住了沖動,手指撥開她臉上的發絲。
“還難受嗎?”
藥效慢慢起作用,可裴爾依舊很熱,跟在火上炙烤一樣,體內焦躁不安,蹙起眉頭。
“熱。”
他瞧著她,情不自禁地俯身低頭吻她的唇,吻得緩慢,像是安撫她,時輕時重,少了激烈,多了幾分纏綿悱惻。
裴爾頭昏腦脹,根本無力抵抗,躺在床上任他親吻,無意識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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