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佑,看上面!小玲的短劍指向陣法上空,那里浮現出將臣的半透明虛影,手中捧著個刻有馬小玲的壇子,他在等我們集齊三尸血,就像1938年等山本一夫屠村!
海底的磷火突然轉為血色,天佑看見遠處的礁石群里,未來的身影抱著珍珍的血樣壇漂浮,手腕的蛇形印記與陣法共振。更可怕的是,珍珍的蝴蝶胎記在血光中分裂成三瓣,每一瓣都對應著一根石柱。
帶劍走!天佑扯下血劍,劍鞘落地時,海底陣法開始崩塌。他看見幻象中紅溪村的櫻花樹正在海底生長,每片花瓣都映著復生后頸的印記,紅磡海底的陣,是嘉嘉大廈地基的鏡像,毀掉血劍,就能拖延永恒之門!
小玲的紅傘突然重組,傘面顯形出紅溪村地圖:錯了!血劍是鑰匙,不是鎖!她的指尖劃過傘面,維多利亞港的海底地形與紅溪村完全重合,將臣用海底陣鎖住永恒之門,卻把鑰匙給了我們——因為他知道,我們早晚會主動開門。
未來的笑聲通過水聽器傳來,她的身后浮現出三十六個半僵士兵,每個都戴著紅溪村的骷髏項鏈:馬小玲,你以為毀掉陣法就能改變命運?她舉起珍珍的血樣壇,圣女血已經激活地基血核,況復生的二代血脈,現在正在嘉嘉大廈地下開壇!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天佑的體溫驟降到32度,這是僵尸血核即將暴走的征兆。他望著手中的血劍,劍刃上倒映著自己泛著青光的臉,突然發現劍柄處刻著行小字:1999。7。15,當圣女淚滴在劍刃,僵尸心將為誰而停?
海底的震動越來越強,七根石柱開始崩塌。小玲的《驅鬼錄》被暗流卷走,卻在沉底前顯形出最后一頁:紅磡海底的陣,是將臣給世人的最后機會——用三尸血重新封印羅睺,或打開永恒之門。
天佑拽著小玲沖向潛水艙,血劍在身后發出哀鳴。他知道,從觸碰血劍的那一刻起,1938年的血咒就已經完成了最后的拼圖——海底陣的崩塌,意味著嘉嘉大廈的地基封印正在解除,而復生的血,此刻正在激活永恒之門的鑰匙孔。
瑪麗醫院的302病房,珍珍突然從夢中驚醒,頸間的蝴蝶胎記劇痛難忍。她看見鏡中自己的倒影正在海底陣中漂浮,周圍環繞著三十六具血色壇子,壇口封條上的名字正在逐一亮起,最后定格在王珍珍。
成田機場的鏡廳里,山本一夫撫摸著胸口的印記,看著海底陣崩塌的畫面冷笑。當未來的半僵士兵開始打撈血劍碎片,他知道,將臣的局已經進入最后階段——那個在紅溪村被種下的、橫跨六十年的血咒,終于等到了圣女、僵尸、半僵齊聚的時刻。
紅磡海底的探照燈突然熄滅,天佑和小玲在黑暗中抓住彼此。小玲的指尖觸到天佑手腕的齒印,突然想起幻象中姑婆的遺憾:當年我沒刺中將臣,是因為他說,你的血能讓小玲的驅魔咒產生異變。而現在,這種異變,正在她掌心的朱砂痣上悄然發生。
血劍碎片沉入淤泥,嘉嘉大廈的地基開始滲出血光,珍珍的蝴蝶胎記終于與蛇形紋路完全融合,屬于人僵的宿命對決,終于從這柄染著將臣血的血劍開始,邁向了永恒之門開啟的倒數計時。而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血劍劍柄的刻字里——那里寫著將臣的嘆息:國華,小玲,你們可知道,永恒之門后,藏著讓紅溪村復活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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