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大廈天臺的霓虹燈在黎明前熄滅,金正中的游戲機屏幕映著從清潔公司撿來的鏡妖殘片,碎玻璃上的蛇形紋路像活物般扭動。小玲姐,把滅僵劍的劍穗貼過來!他鼻尖沁著汗,游戲手柄在掌心劃出熒光軌跡,姑婆日記說鏡妖殘片能照見命運后視鏡,說不定能看見紅溪村屠村真相!
馬小玲的紅傘尖還滴著昨夜對抗阿贊坤時沾染的尸毒血,傘面上的八卦圖早已被蛇形紋路侵蝕。當劍穗上的青銅鈴鐺觸到殘片邊緣,碎玻璃突然懸浮旋轉,藍光中映出1999在血月之夜后的另一個世界——
平行時空紅溪村櫻花小屋
褪色的牛仔襯衫裹著況天佑削瘦的肩,他正給魚缸換紅溪村的血水,十二尾血色金魚甩動尾鰭,每片鱗上都系著復生親手編的棉線。五歲的況天涯趴在魚缸邊,銀鐲殘片在腕間發燙,腕上蝴蝶胎記隨水波明滅:爸爸,小復舅舅說這些魚能看見過去!
閣樓傳來馬小玲的輕笑,伏魔劍穗掃過掛滿鎮魂符的樓梯:別聽你舅舅胡扯,這些是1938年紅溪村怨靈的化身。。。話未說完,樓下玻璃炸裂聲驚飛了梁上的紙符。王珍珍撞開木門,頸間圍巾洇著黑血,瞳孔泛著蛇形豎線:小玲,快跑!未來的半僵軍隊。。。
毛優的鋼絲從她后頸穿出,雙馬尾辮梢滴著紅溪村血水:圣女獻祭不能停!鋼絲擦過珍珍喉間,血珠濺在魚缸里,血色金魚突然集體翻肚,魚腹映出三尸歸位四個古字。
現實嘉嘉大廈天臺
馬小玲的劍尖抵住殘片,鏡中畫面扭曲成無數碎片,這不是記憶,是未來的陷阱!她看見平行時空的自己正抱著天涯躲避鋼絲,而況天佑的手掌按在女兒蝴蝶胎記上,黑血滲入皮膚的瞬間,現實中的胸口突然刺痛。
金正中的游戲手柄發出蜂鳴,像素小人集體轉向瑪麗醫院方向:鏡妖殘片在滴血!現實中的珍珍阿姨。。。殘片表面浮現病房場景——真正的王珍珍躺在病床上,頸間圍巾被毛優的鋼絲劃破,鮮血滴在地板,自動匯聚成紅溪村地圖,每條溪流都指向嘉嘉大廈地基。
糟了!況天佑的僵尸極速帶起狂風,警服下的蛇形印記與殘片共振,鏡妖用平行時空引開我們,真正目標是珍珍的圣女血!他抱起小玲沖向醫院,眼角余光卻看見大廈玻璃幕墻映出無數個毛巾,每個都舉著刻有王珍珍的血色壇子。
平行時空血色圣誕夜
況天涯的銀鐲殘片突然滾燙,魚缸里的血色金魚跳出水面,在地板拼出珍珍阿姨危險。況天佑接住女兒的瞬間,毛優的鋼絲已抵住珍珍心口,骷髏項鏈在血光中顯形出何守義的虛影:況國華,1938年你沒殺掉的半僵怨靈,來取圣女血了。
珍珍的血滴在項鏈上,何守義的虛影突然跪地:毛優,當年你自愿被半僵血感染,是為了保護紅溪村的壇子。。。毛優的指尖顫抖,鋼絲劃破珍珍圍巾,露出底下與雪相同的櫻花胎記:可將臣大人的血咒需要圣女血維持,這個孩子的血。。。她望向天涯,能讓永恒之門變成牢籠!
現實瑪麗醫院病房
馬小玲的紅傘劈開鏡妖觸手,卻見毛優的鋼絲已刺入珍珍肩膀。兩滴鮮血同時落在鏡妖殘片上,現實與平行時空的傷口竟同步溢血。用你的血!她抓起天佑的手按在珍珍胎記上,僵尸血能激活圣女血的自愈力!
黑血滴在蝴蝶胎記的瞬間,殘片顯形出將臣虛影:國華,鏡中預不是定數,是盤古族給你們的選擇題——虛影指向平行時空的況天涯,殺了圣女血脈的后代,或是讓羅睺從裂縫中蘇醒。金正中的游戲機突然黑屏,再亮起時五人星位圖正在崩解。